屋狂奔救人。
门轩冲进竹屋,见到玄明坐在竹床上遭两人包围,手中断剑随即一挥,两名帮众身形晃了晃,萎靡倒地·“你没事吧!”门轩抱住玄明。
“还好,只是点小伤。”
“小于哪儿逃?”龙霸天奋力抽出铁手,朝竹屋大步冲来,且愤怒的重击敲打竹屋,只听得竹屋吱吱轧轧响个不停。
“龙霸天,缩头乌龟,有种便进来再战三百回合。”门轩知道竹屋小且窄,可坐收地利之便。
龙霸天那肯中计,便让帮众们群聚屋外,开始敲打竹屋。只见竹屋摇得愈厉害,龙霸天笑得愈狂。
门轩心想:“看来只得冒死背小玄冲出竹屋再说。”
门轩才将玄明背在身上,突听得数声巨响,但垮下的不是竹屋,却是基台。
原来基台建在两根粗壮的分枝上,原不易断裂,但今日基台上同时站立了十数名男子,又加上不停敲打,终于承受不住,二边分枝同时断裂,顿时人人自危,赶紧逃命,但身在屋内的门轩及玄明却不及逃出。
“难不成今日便死在此处,我死不足惜,可不能无故连累小玄。”为求保命,门轩跃上竹床,一手向前抓紧竹墙,一手向后托住玄明,虽知机会渺茫,也希望这面竹墙别随著基台倒下。
随著两根分枝的断裂,基台已散作竹片,纷纷跌落,帮众们或死或伤,显然已无法再战。而奇怪的是,竹屋竟只掉了三面墙,门轩紧抓住的那面及半边屋顶仍好端端的吊在半空中,原来这竹屋与大树密合的那面亦钉在树上可多撑一会,但看来也岌岌可危。
正在苦思该如何逃脱的门轩,眼中余光不意发现已断裂的竹墙后似有空洞,便轻声说:“小玄,你先暂时忍耐一下,两手抓紧,我得先放开手。
“思。”
伸出手向前探索,果然发现竹墙后有空洞,且可能不小,便将竹墙再撕断几根,直到洞大得能容一人爬人,才对玄明说:“小玄,你看能不能爬进这个洞裹。”
玄明点了点头,慢慢移动身体,过了好一会终于从背上进洞中,再而将门轩也拉人树洞裹。
门轩打量了树洞一会,转头说:“小玄,我看这树洞后头似乎还很宽敞,我先查探看看,若没问题,今晚便难为你在此过一夜。”
“大哥睡哪,我便睡哪,那有什么好难为。”
在洞中摸索了一会,门轩终于理出一片平坦滑净之地,才回头喊:“小玄,到这儿来。”
小玄循著声响,慢慢爬到门轩身边“大哥,这洞似乎不小,可惜湿冶了些,不然也是个好居所。”
“放心,大哥已帮你理出了个好位置,摸摸看,这儿不湿吧!”
玄明朝底下摸了几回,说道:“大哥对我真好,湿的也能弄成乾的。”
“当然,不对你好,该对谁好?快躺好,湿的能弄成乾的,冶的还能弄成热的哦!”“是!赵大侠,遵命。”玄明躺下,门轩也随之躺下,侧身抱住玄明。
“大哥!?你做什么?”玄明发觉门轩将自己抱得紧紧,不禁出声。
“大哥帮你取暖,你不是嫌冷么?”
“可是…这样不好睡啦!”玄明语气显得有些焦急。
“可不知为何,我倒觉得挺舒服。”
“大哥压在我身上当然舒服,我可难受了,真…好啦!随便你。”黑暗中看不见玄明通红的脸,却感觉到玄明微微发烫的身躯“你看,没错吧!果然热呼呼的。”门轩得意的说。
“算你对,行了吧。”玄明嘴上虽尽是不悦,但心中却不由自主的觉得畅快,这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其实觉得迷惑的不只玄明,在经历“解毒”事件后,门轩总不知不觉的逗弄、触碰玄明,看玄明脸红、发窘的貌样便觉心神荡样“但我只是想负责而已啊!”门轩对自己说“却为何真待小玄如妻子一般呢?”
漫漫黑夜,二人相拥而眠有著不同疑惑,却是一般心情…
第二天一早,天才刚亮,昨儿个累了一天的玄明还躺在晨光中幻著好梦。
但不知怎么地,有些儿吆喝声在睡梦中隐隐吵杂,让这怪声扰烦的玄明揉了揉眼,打了个哈欠。
“醒啦?”
才张开眼,玄明便见著门轩那张笑脸“睡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