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玄明回来,玄明向前抱住小驴的头,小驴则在玄明脸上左右磨蹭,这一人一幢似乎都十分欢喜,好似久别重逢的朋友一般。
门轩见玄明如此兴奋,也笑着说:“好啦!我们还得赶路呢!”
玄明将丁丁牵出马房“我们要向哪个方向走呢?”
“我们先去马市,买两匹骏马。”
玄明狐疑道:“买一匹便够了,为何要买两匹?”
“这小驴的速度慢,骑著它不知何时才能到达,我们的银子又不够,只得将这驴先卖了,好换两头骏马。”
玄明一听可心急,不禁大喊:“不行,丁丁是我从镖局带出来,我养了他好久,怎能说卖就卖,不然我们骑一匹马便行,丁丁就留在客栈,我以后再来带他。”
“此去路途遥远,我们两人共乘一匹,只怕这马撑不了几日,到时我们岂不得用走的,大哥的轻功虽好,也受不住这么长的旅途。”
玄明听门轩依然要卖掉丁丁,心中好急,眼泪已聚在眼眶,似乎随时便要掉下,口中则哽咽著说:“我就是要骑丁丁去嘛,丁丁也跑得很快…”
见玄明泪汪汪的眼睛,门轩好不舍得,但又想快些回去向师父禀告张某人之事,踌躇犹豫了好久,终于说道:“好吧!这驴虽慢,我们就当顺路打探龙霸天的消息吧。”
听门轩答应不卖丁丁,玄明终于破涕为笑,摸著丁丁的脸,笑着说:“大哥不卖你了,高不高兴。”接著又趁四下无人,偷偷亲了门轩脸颊一下。
门轩这是第一次让玄明主动吻了脸颊,心里也高兴的很,当场便摇摆著身子,还不自觉的崞著小曲,而丁丁似乎知道门轩不打算卖它,竟也跟著门轩的歌声摇头晃脑起来,腿上还不住打著拍子,并发出嘶声,只见一人一驴好似在表演歌舞一般,玄明在一旁看得直发笑。
门轩听见玄明的笑声,又看到丁丁的动作,才发觉自己简直像傻子一般在街上表演,身边还有许多路人指指点点,避头暗笑,顿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幸好脸早巳涂黑,否则更是尴尬。面对这丢脸的场面,门轩赶紧拉了丁丁及玄明狼狈的快跑,身后还听见路人在说:“年纪这么大还像个白痴一般…、那驴子都跳得比他好…、唱得这样还敢挡在路中…”
“大哥,还有多远才到,丁丁好似累了,我们可不可以休息一会。”
“又要休息啊?不是才刚歇会吗,照这速度看来,真不知何时才能走到。”门轩原本便觉骑小驴上路会担误许多时间,又碰上玄明不时喊著要休息,心中可急得不得了。
“好嘛,再歇一会,最多待会不再休息就是了。”
“真拿你没办法,我们在前头的树下停会,喝点水再走吧。”
门轩拗不过玄明,只得再停下休息。门轩将丁丁及座骑栓在树上,取出水壶递给玄明。
“大哥先喝,我想给丁丁整理一下。”说毕即帮丁丁已打结的毛发稍作梳理,还顺手按摩了几下。
门轩见玄明细心动作,可有些嫉妒“真不知谁才是主人,你那丁丁走没几步就得休息一下,还得专人服侍,那像我,赶路赶得累死人,也没人帮我捏两把,真是全身酸痛,唉!可怜呀!。门轩边说边装出筋骨酸痛之势,不住在自己身上敲打。
玄明见门轩装腔作势之举,转身便捏住门轩肩膀,口中说著:“果然是大侠,和驴子吃醋的大侠。”
门轩摸著玄明按在肩上的手,开口道:“小玄,骑丁丁上路我依你,跑得不快也无所谓,可否别——直停下歇息,我真想快些回去向师父覆命。”
玄明说:“我也不想,只…丁丁会太累,最多我们尽量减少休息的次数,你说好不?”
其实玄明之所以坚持不卖丁丁,又一路走走停停,除爱护丁丁外,最主要的原因他一直未说出。玄明了解,过世间难以忍容两位男子相爱,尤其父母长辈对后辈之爱护之心,总不希望子女行为背离常理,而此去门轩除与师父禀明张某人之事外,也打算将他俩的关系与师父说明,因此玄明心中特别紧张,深怕门轩师父无法接受,才会以丁丁为藉口,尽量拖延到达的时间。
门轩并不了解玄明真正用意,只道他在耍小孩子脾子,能有如此让步已是不错,便也尽量迁就。但愈是接近目的地,玄明愈是显得意兴阑跚,心中紧张情绪也逐渐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