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擒下这二人好好玩一下,哪知一动气,神经竟痛得刺骨。
该死!
白鬼竟对他下了毒!
一动气,毒便扩散了!
刀挥来,他身子慢了一拍,被刀划伤了手臂,他低咒,快速地形换步,从怀中散出一团白烟,攻击的二人见之,急忙闭气闪开,正好让他趁了个空,身影一闪,消失在绿林中。
待烟散去,二人才知杜幽吟已逃。
“可恶!”韩落花低咒“二师兄,现在该怎么办?”梅沾霜拾起小师弟的长匣。
韩落花望着长匣。“小师弟一定被人救走了,否则这邪魅不会一人在此,我看他嘴角有血,定是受了伤。”
“只是不知被谁救走了?”
“如今也只有看着办了。大师兄还在他手上!”韩落花望着梅沾霜。“我们先下山请大夫,再与师父商议。”
“那…默家…”才说著,林子一阵骚动。二人对望。飞身奔向骚动的方向。
山道上,飞奔著五六条人影,二人以为又是邪魅的同党,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与对方打起来了。
数十招后,有人沈喝。“你们可是“紫薇门”的弟子?在下默墩璇。”
“默?…”二人马上收手,定睛一看,是个挺拔的中年男子。一身黑衣,更带著冶漠的气息,而他身边的五人皆额系蓝丝带。
五魄?传言,十几则江湖上名盛一时的五魄竟然销声匿迹,后来有人说他们五人当了一个冶漠男子的贴身护卫。难道——“我是“紫薇门”的二弟子,韩落花。”
“三弟子梅沾霜。”
黑衣人点个头“在下是珥玉的大伯。”
“啊!”罗帐层层,少年赤裸的身子趴在丝绸被褥上,不安地磨著的被,迷蒙的眼有著渴望,红色的小脸泛著桃红,汗湿的青丝凌乱地散在被褥上,因得不到解放而涌出滴滴如珍珠般的泪,小小的口中破破碎碎地呻吟。
男子立在床帐边,如墨的眼凝视著被媚药控制的少年,挑起他的一缕发丝,放在唇边轻吻。
“以你这天仙之姿,不该示于众啊!怎么让自己这绚丽之光闪耀在世俗中呢?早该将你…养在深闺中的呀…”
少年伸出手,口中喃喃;“要…要…”
男子将手指放在少年的唇边,立即被含住。
男于坐于床上,少年立即偎了过来,男子拥住他,抚开他颈间汗湿的发。
“你可知…我是谁?”
少年泪答答,小脸贴近他,献上自己的红唇。男子叹了一口气。
“我…可没这方面的癖好啊。”将少年压在床上,褪去自身的衣裳,道:“可惜——对象是你…小玉儿,终究,我还是逃不了恋童癖啊,呵呵…”低低地笑,赤裸的身子覆上少年的,抚著他的颊。“可知…我是何人?小玉儿?”
少年张开腿,缠上男子,弓著身,摩著,男子呻吟一声。“你…不知啊?”
低头吻上那如花的唇,那曾是一个遥远的记忆,在此时却重拾旧梦…罗帐下垂,浓重的呻吟声一夜未断…金鸡东腾,金光四射,穿过层层密林,透过婶婶的山雾,将武夷山渡上一层金光,林间,百鸟清脆的呜叫声,宣告著新一天的来临。
略斑驳的闩咿呀打开,守门童伸了个懒腰,正当迎跨出门时,脚下却踩到一个物体,他一惊,急忙缩回脚,低头一看,脸色大变。
是人?
一个用白布包裹着的人?
守门童小心翼翼地蹲下身,想不明白何人竟敢躺在“紫薇门南大门口。轻轻地掀开白布,露出一张如玉般的美丽脸庞,他吓得大叫一声:“小师弟!?”
叫啸下,引来了众人。师父,师兄,就连前日到“紫薇门”的默家大公子也来了。
一阵纷乱下,默墩璇抱著昏迷的默璇玉进厢房。
众多人围著一张床,凝神屏息,等待大夫看病的结果。留著长长胡子的老者边搭著默蹲玉的脉,边捋著胡须,其间还不断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