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将手指插人他的后穴中,笑。“好想要那少年哦!美丽的脸,细瘦的身子,皙白红嫩的肌肤,如脂如凝的后庭,无不令我痴迷!啊!该死——如果当时白鬼没有出现,他早就是我的了!”
妖媚的脸开始转为愤恨,插入青年后穴的手指不断增加,青年痛苦地皱了眉。
“呵…”少年啃著他的脖子。“听说…默璇玉…出现在江湖…啊,我想要…”
青年突然抓住他的双臂,少年妖媚的眼中闪著诡异,一手捏住青年的下巴,冶哼:“怎么?生气?呵…因那璇玉而生气?”
青年如冰雕的脸,完美无缺,但毫无生气。
少年伸出粉嫩的舌,细添他的唇。“还有理智嘛,不像是完全失去心魂的人,会为自己的师弟而激动,代表你还有一丝理智存在。思,这可不是个好现象!我要的全的臣服,懂吗?”
推开青年,让他从体内退出,随著异物地抽出,一股湿热的液体随之而溢,视这湿热,将青年压在身下,开始对他掳夺…青年乖乖地张开腿,环上少年的腰,闭上眼,完全承受著少年带给他身体的痛楚…快感…再一次,罗帐中情欲高涨…“为什么…不与师兄他们一起走?”
马背上,背靠著一具宽厚的胸膛,不解地问。
操纵著马缰,完全一派悠闲。“你希望和他们一起去鬼煞宫?”
默璇玉沈默了一会。
“…还是算了。”抬头望着官道两旁,思索。今早一醒来,月大哥就要他收拾东西,连向师兄们说声再见的时间都没有,便到市集上买了马,出了城。本来还要相蔫何要如此急切,但现在想来还是别和师兄们一道走好。
因为…此去凶多吉少。
事情因他而起,也该由他结束!他不想牵扯太多的人。
“我们往哪些个方向走?”
“西方。”白澜月回道“西?”
““鬼煞宫”在西方。”白澜月勾了下嘴角,漆黑的眼中闪烁著妖魅的光。
“月大哥为何知道“鬼煞宫”在西方?”
“这个嘛,在江湖上待久了,自然清楚。”厉眼扫了下四周,称稍加快了速度。
往西行,前往丝绸之路。
江湖人闻声丧胆的“鬼煞宫”在西域,但许多人都不知“鬼煞宫”的真正基地,即使有知道的,也不敢前往挑衅,呈见,谁会往火坑里跳?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太阳偏西,余晖映红了半边天。
找了家客栈,填饱肚子并好好的休息一天。
好痛!
默璇玉皱著眉,褪下布衣,雪白的肌肤上划著一道道细痕。咬著唇,望着细痕发呆。
白澜月一推开门,便看到一具半裸的美少年身体,怔了怔,利眼扫向他雪白的肌肤上,飞扬的剑眉慢慢地锁拢“真是细皮嫩肉。戏谵地语气,使默璇玉一惊,近在咫尺的他盯著他的身子,让全通红了脸,手忙脚乱地拉好衣服却被他阻下了。“别穿这些粗布衣了,”
“但——但是…”他愣愣地任他脱了衣。由于他带来的衣服尽是些丝绸锦缎,繁琐又累赘,为了行走方便,才买了几套布衣。但穿惯绫罗绸缎的他,哪受得了布衣的粗糙?
才不过一日,身子便伤痕累累。
扔掉他褪下的布衣,从包袱中取出上好的衣服,亲自为他穿上。“怎么不说?忍了一天?思?”
“啊…思。”红著脸,由他为他著装。
他——果然还是过于娇贵了!
十几年来穿的全是上好的料子,大伯爹爹疼他,有什么好的都先给他,长久下来,养出了这娇嫩的肌肤!
秀眉微微下垂。
如果——连布衣也穿不惯,如何行江湖?
“好了。拍他的脸,笑道:“恼什么?为这一点小事?娇贵便娇贵,有什么愧疚的?你天生是块宝,不享受富贵,岂不可惜?”
他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