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看你这么匆忙!”建佑镇定地问了声。
“禀少主,是太爷,太爷病了。夫人要我来请小姐前去。”银屏快速的回话。
“我们马上去。”建佑从书房另一隐密处,拿出一个锦布包裹的东西。
原本快速走着的莞茜,才出书房就被建佑凌空抱起,不一会儿已经到了太爷所住的“松涛居”
莞茜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只是温文的一笑就挽着她直接进入内房。
为了避免还需要向人解释锦布里的东西,建佑下令所有人退出内房,连黛夫人都被请到花厅等候。只留下周邦、莞茜、建佑及陷入昏迷的太爷。
见太爷似乎快喘不过气来,莞茜拿出听诊器及呼吸扩张器,她几乎可以推断太爷是气喘病发。以前她就曾听银屏唠叨过太爷身体时好时坏,听银屏的描述则和气喘病症状类似。
当她将呼吸扩张器放在正确的位置后,经过几次的吸气、呼气,里面的药物已经发生作用。太爷的呼吸逐渐平缓,直到太爷完全恢复正常后,莞茜将器具收好时,就看到周邦目瞪口呆地直盯着她看。
“周邦!周邦!”连叫了两声,他才如大梦初醒般地回过神来。“这里面的东西,你又不是投见过。”她指着急救箱里的东西。
“真是神奇!”周邦不禁连连赞叹。
而她只是含笑摇头不语,心中则大叫“是命运之神和她开的玩笑”若不是这一次陪孤儿院的院童去看文物展,自己也不会在地震时误进时光隧道。若不是院童中有气喘病患者,自己也不可能在急救箱里准备这东西,也不会恰巧的救了太爷一命。
直到莞茜将锦布绑好,建佑才让周邦去请黛夫人进来。每个人看到太爷安详入睡都觉得不可思议。
“莞儿,若不是你,只怕…”黛夫人含泪道。
“夫人,我只是尽我所能。更何况太爷本身就如此福相也是有德者;我相信就算没有我,太爷也能否极泰来的;”莞茜不敢居功谦卑地说。
“很好!很好!”看到父亲无恙,黛夫人整个人都轻松子起来。“熙儿!”
“孩儿在!”建佑恭敬地道。
“你早上所提之事,娘也赞成。莞儿是一位好女孩,谦卑有礼、柔顺而不盲从,坚毅而不刚强,的确是一位好伴侣。”黛夫人说着还频频点头,表示对莞茜的欣赏。
“谢谢娘!”建佑高兴地说。
“夫人!”莞茜则被称赞的羞红了脸。
“这给你。”黛夫人从手腕上取下一只翠玉镯。
“夫人,莞儿不能要!”从那玉镯翠绿如透明,毫无杂质,莞茜就知道它价值不菲,而且玉镯上面更有雕工细致的双风。“也不敢要!”
“胡说。”黛夫人径自拉过莞茜的手,亲自替她戴上。“这是周家的传家宝之一,只传女儿或长媳不传子,你是最适当的人选。”
“我…”经黛夫人这么一说,莞茜更是羞红了脸,连头都不敢抬。
“去吧!还有些东西得准备吧!我留下来照顾太爷,熙儿我就交给你啦!”
不等莞茜再说些推辞的话,建佑和黛夫人行礼告辞后,拉着莞茜就出来了。只见她娇红欲滴的红颜柔似水的,令他不禁看痴差点忘了走,直到银屏气喘吁吁地来到他们面前。
“少主、小姐,太爷没事吧!”银屏关心地问道。
“没事了。”建佑高兴地回答。
“太好啦!少主,那现在咱们可以进去了吧!小姐不是还要帮太爷治病!”
“傻丫头,我们回‘峻翔庐’,太爷的病小姐已经治好了!”建佑说完,迳自挽着莞茜往“峻翔庐”的方向走去,只听到身后银屏轻声叫道。
“治好了?我才刚到,小姐就治好病了。这…谁教我人矮跑不快,不像少主能飞来飞去的!”
“还嘀咕什么,少主都走远啦!”周邦轻拍银屏提醒着。
“周公子,”银屏这才发现少主真的走远了。“小姐等等我嘛!”她连忙又快步跟去。
翌日上了官船,伶郡主还因为错过了莞茜医治太爷的病,直嚷着不公平,甚至还赌气不理任何人。
看着岸上送行的人影逐渐缩小,莞茜就知道距离是愈来愈远了。想到住在周府的这段日子,她心中总有无限感伤,尤其最舍不得的是银屏。
“放心,日后由银屏专司服侍我娘,不会有人欺负她的。”建佑似乎可以看透她内心的想法般,轻拍她的手安慰着。
她轻笑苦涩地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