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0;若是不忍耐一点的话…”
他的眼因过度兴奋和期待而闪闪发亮,嘴角更是笑咧得好邪恶。“我怕你会哭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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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怎样精采的桥段,会让滕翼这般既兴奋又期待的?
“住手…不要再来了…可恶!”她娇斥。
“还没呢!忍耐一下好吗?”
“不要…你走开…啊…”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喘。
“很舒服对吧?你何不放轻松点,尽情的享受一下。”呵呵。
“我不要!你去死!你这死人…哎呀…”继续呻吟。
“明明就很舒服,瞧你叫成那样,外面的人一定快受不了了。”他暗示。
“外面…外面怎么会有人?!”她吓得惊喘。
“你当我只是在街角卖菜,初一、十五才来跟你偷情的人吗?凭我的身分、地位,别说出门在外,就算在自家院子里,那些随身护法绝不会离开我超过十步,你这房间虽然不是很大,算一算,那两个护法大概正一左、一右贴在你门外守着呢!”既然有听众在,当然要更卖力一点。
“哪有这种事?!你给我出去…都是你!还不住手…不要…”
“还撑?瞧你都抖成这样了、你的身整明明就很享受,还死不承认。”
“才没有!好过分…不准碰那里…人家不准啦…”好讨厌。
“呵,你好湿。”他快受不了了。
“你这混球!”乐清平也受不了了,一脚踢过去。
“谁教你一直拿那种没拧干还到处滴着水的布巾在人家身上乱抹!当然会愈抹愈湿啊!气死了!瞧,连榻子都湿了啦!看今晚怎么睡?你竟然还有脸嫌人家湿?!你就不能稍微用点力吗?”
“女人,有点力气就想踢人了?”一爪接住她的脚。“要我用力一点?好啊!如果你想再叫更大声一点的话,我当然乐意。”真的给她用力下去。
“啊!轻一点…”好一声荡气回?D的吟哦声,接着…
“死人喔!我是叫你用点力把布巾拧干,不是要你用力拧人家的脚趾头,你是听不懂人话吗?”笨蛋。
可恶、可恶、可恶!没想到这人会这么卑鄙,明知道人家现在全身敏感得要死,轻轻一吹就麻痒得要命,他竟然乘机整人!
说什么她把自己吐得到处是血,看了碍眼,就要动手帮她清洗身子,她明明已经严正拒绝了说,还硬来!瞧现在--
她全身被剥得只剩一块有等于没有的翠竹小兜衣,下身的白色亵裤被湿布巾濡湿得呈半透明状,同样也是有穿等于没有,她就这样虚软无力、媚态横生的躺在床榻上,曼妙引人的身材在他面前若隐若现,加上几乎不曾间断过的销魂蚀骨叫床声,而这个男人却只是拿着布巾把她的身子当地板抹来抹去?!
这一点才是真正的欺负人好不好!
他怎能表现得这么无动于衷?!
她不信!
“啊…你干嘛一直抓着人家的脚?好痒…”
“这一幕,很自然的让我想起某一夜,让我回味无穷永远难忘的一次经验。”真想再试一次。
乐清平脸儿泛红,她当然也知道他在想哪一幕,只是因为太过不堪回首,所以她才忍不住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