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留疤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相较于伯爵与奇特的紧张,巩君延反倒一派轻描淡写。
“君延,你别逞强,我们都知道被阳光照到的滋味像火烤。”奇特嘴角都下垂了“那痛…啧啧…不是开玩笑的。”
在没有交换东西以求在阳光下走动之前,奇特连看到阳光都嫌刺痛。
“我说了没事。”巩君延拢眉“别将我当玻璃娃娃,可好?”
后面那一句是对伯爵说的。
“我情不自禁。”伯爵不知打那儿取来一块湿巾,将之覆上灼伤的手背,阵阵小小的白烟自湿巾透出,伯爵见状看眼巩君延,巩君延不知是无感还是痛到深处,仍是没有什么表情,伯爵朝巩君延招手,要他俯低头。
巩君延依言,伯爵伸手捏住他的脸颊,巩君延拍掉他作怪的手,皱眉“做什么?”
“别逞强。”
“难道要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才行?”巩君延扬眉,岂不知伯爵的心思。
“那也得你哭得出来才行吧?”奇特含笑调侃。
“不然你们期望我会有什么反应?”巩君延淡这,反手捏住伯爵的脸颊,回报伯爵刚刚的攻击。
“灼伤之类的伤我们没有办法医疗,只能任它自然好,而通常自然好都会留下疤痕…”
“所以?”巩君延根本不在意这一点小伤,可伯爵与奇特却不等闲视之。
“严重者,会教热气入侵,造成生命的威胁。”伯爵忧虑的再换过一条湿巾,尽量释放伤口的热气,以免巩君延因此丧命。
“直说不就得了?何必拐弯抹角?”巩君延轻叹口气“没想到当吸血鬼还挺麻烦的。”
“没有人说吸血鬼好。”伯爵苦笑,再换过一条湿巾,而那看似小小的灼伤,至今已“烘”干三条湿巾。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巩君延俯首亲吻伯爵那苦涩的笑痕。
“你怎么如道?”伯爵再换一条湿巾,这已经是第四条了。“这一百年来,地球的太阳愈来愈毒辣,若是不小心被太阳照到,通常不会容易好。”
“那你们是如何于阳光下行走的?”巩君延发现整个宅邸只有他不能在阳光下行走,造成假若他在白天醒来,宅邸的窗帷都是得垂放。
伯爵与奇特同时沉默,巩君延却于此时想起很久之前曾与奇特谈过的话,试探地问:“需要交换某样东西吗?”
伯爵瞪眼奇特,奇特无辜的摇头,巩君延抚上伯爵的脸颊,要他将注意力放回自己身上“真的吧?真的需要交换某样东西对吧?”
伯爵默然。
“菲瑞尔。”巩君延催唤。
“是。”伯爵无奈吐实。
“这个世界什么都是有交换的,你别担心我会有什么激烈反应。”巩君延看透伯爵的忧心“有时候我倒希望你什么都跟我坦白,毕竟我们要生活很久很久,久到物换星移,如果不能坦白,就会埋下争吵的种子,何必呢?”
“君延,你变了。”伯爵感觉巩君延有种豁出去的气势。
“不变哪熊和你在一起?”巩君延笑了,低头碰上他的额,与伯爵对视“怕了吧?怕了就要好好的捉住我,知道吗?”
“呵呵。”伯爵也笑了,伸手环住他的腰,将他拉入怀里,坐上自己的大腿,两个大男人挤在同一张椅子上,样子很滑稽。
“两位,拜托一下,那张椅子受不住你们两个的体重的。”奇特为椅子抱不平。
“奇特羡慕我们吗?”巩君延刻意嗲起声音,惹得奇特打起冷颠来。
“哈哈。”巩君延起身,改坐在伯爵椅上的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