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
巩君延抬头瞪眼伯爵,低头不语。
“君延?”伯爵摸不着头脑的被瞪。
“我累了,该睡觉,反正白天正好是吸血鬼睡觉的时间。”巩君延没头没脑的说完,挣开伯爵握持的手,翻身躺下,盖被。
“君延,你生气了?”伯爵思忖着巩君延生气的原因。
“对。”巩君延坦承不讳。
“为什么生气?”伯爵不明白,他俯低上身,趴在君延身上,长发随着流泄倾覆,一只手钻人床下绕过君延的身体,另一只手则环覆着他,两手缩紧,环抱住君延,脸颊也跟着贴上君延的。
“喂,你抱那么紧我怎么睡?”巩君延发出抗议,但伯爵置之不理。
“菲瑞尔…晤…”巩君延火了,他一个转头,怒语全被封住,他瞪大眼,望入伯爵那两湖特殊的眼眸里,随着伯爵的吻加深,夺去了他的呼息与意识,他的怒意也被带走,开始敞开紧闭的牙关,让伯爵的舌滑入,迎上自己的舌与之交缠,交换着彼此的唾液,那侵入心魂的吻也将巩君延的怒气带走…
“我惹你生气了?”伯爵添去巩君延唇边的唾液,跟着添吻他的唇瓣。
他们两人的姿势不知何时变成巩君延平躺于床上,而伯爵压覆的模样,暧昧又易引发火苗。
“对。”巩君延双眼迷蒙,浅浅喘息,眼底只有伯爵一人。
“我做了什么?”伯爵轻问,他今天什么都没有做,而巩君延出书房会客之时人还好好的。
巩君延皱起眉,别开视线,脸有大半埋进柔软的枕头中。
“喵呜——”Job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一跃上床,硬是挤进伯爵与巩君延中间,蹭着巩君延的颈子,惹来巩君延一阵发笑。
“Job,别闹了…哈哈…”巩君延忙将Job抱离自己,免得他发笑而亡,Job被放在床上,深蓝眼眸倒映着巩君延与伯爵两人的身影,打了个哈欠。
“Job,来。”伯爵朝Job招手,他 竖起尾巴往伯爵大敝的手掌倚去。
“喵——”
“君延生我的气,你帮我问问他为什么生气好不好?”伯爵抬起Job的两只前脚,认真无比的对着他 请求。
“喵呜——”Job高叫两声,无辜地睁着蓝眸来回看着伯爵与巩君延。
巩君延闻言,笑出声“你真奸诈。”
“你知道我什么都不怕,最怕你生气。”伯爵放下Job,看着他 翘起尾巴,优雅地走到他与巩君延中间蜷成一团趴着。
“威廉爵士的母亲是什么人?”
伯爵呆愣好一会儿,见巩君延一双浓眉早因不耐等候而皱起时,伸手抚平他眉间的皱褶“她是菲娜家族的后代,奇特时常同她谈天,她知道奇特与我们是什么人,但也即将不久于人世了。”
“菲娜…”巩君延低喃,红了脸,别开视线。
“奇特对菲娜仍念念不忘,但是我杀了菲娜,让她转世变成你,我亏欠奇特,因此连带地也对菲娜家族的人有所眷顾…”
“是我误会了,因为你根本不参加宴会,那天出席我早就觉得奇怪,再经杰森一说,让我方寸皆乱。”巩君延承认他的心胸狭隘,他没办法接受伯爵在有了他之后还在外头乱来,所以才会任嫉妒啃蚀自己。
他知道自己的心态很丑陋,但是他无法抑止独占的想法滋生茁壮,伯爵如此出色,巩君延知道若是自己不跟上伯爵,只一昧的享受伯爵的爱恋,那么有一天他们会分手,到时他该如何是好?
巩君延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因此格外害怕被留下,这样的不安愈是扩大,愈是挑战巩召延才当不久的吸血鬼生涯。
“君延,你不需要掩藏你的情绪。”伯爵看穿巩君延的惶惶不安,心疼不已“我也跟你一样不安。”
“为什么?”巩君延以为伯爵不会不安。
伯爵向来是让他慌张乱窜,然后在一旁冷静看他笑话,适时伸出援手安慰他的那个人,他总以为伯爵就像座坚定不移的山,未曾想过这座山也会有地震的时候。
“因为君延你总冲得太快,让我跟不上。”伯爵很怕有一天巩君延因为冲得太远就这么离开了他。
“我是老头子,跑不动了。”巩君延掌心贴上伯爵冰凉的颊,起眼来看着他。
“那你就陪我慢慢走好不好?”伯爵抬手覆上他的手,将之凑近唇边亲吻,深情睇盼。
“好。”巩君延点点头,仰首亲吻伯爵。
伯爵加深他的吻,两人的身影重叠,由床头小灯投映至墙上的身影开始脱起了衣服,拥吻不断,脱衣服的动作亦不绝,轨在他们侧向床时,一声尖锐的猫叫响起——
Job全身的毛竖起,因尾巴被压住而四爪大张往床头捉去,将床头捉花后返回攻击罪魁祸首——伯爵与巩君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