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不会说吗?”
是他!他回来干么?
颜福不肯抬头,略带鼻音地道:“我痛死也不用你管。”
“你又说这种话。”他顿了下,长叹一声。
“不爱听就滚开,我自己知道路回客栈!”她委屈的扁扁嘴。
骆逸久久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他本来打算直接回客栈,让她自己冷静冷静,可是见鬼的好听力却听到她的啜泣声,双脚便不由自主地转了回来。
他到底是不是前辈子欠了她?这辈子才遇上她来讨债。
唉!真是冤家。
看她不动不说话,只是不断啜泣,他又叹了一口气,伸手探入她腋下欲抱起她,吓得她慌忙站好,再趁机弯身将她横抱起来。
“你、你干么?”
“送你回去擦药。”
“我自己会走。”她还在生气呢!
拉不下脸的颜福不断扭动,他却无动于衷,纵身跃上屋顶轻松行走。
“不要动了,万一摔下去会被当贼的。”
“你才是贼,是你强迫我上来的。”颜福一脸不关己事。
“你以为会有谁信?”
“哼!本小姐可是天颜镖局的大小姐,什么宝贝没有要来当贼?”
“你不知道有种人嗜窃成癖吗?”
“你少乱说,本小姐才不是贼。放我下去。”
“你真的要?”
接著一阵女子惊呼声随著夜风,越飘越远…
* * * * * * * *
李少祺昨晚被骆逸狠狠揍了一顿,因为他没尽到监视的责任,让颜福跑出去坏了他好事。
“真是奇怪,我明明没看到她出去啊!”他不甘心的咕哝著。
恢复女装的颜福走下楼,便看见他坐在桌前一边咬馒头,一边在叨念。
“逸呢?”
李少祺充耳不闻“难不成她有武功。嗯,很有可能,毕竟是镖局的大小姐。”
颜福走到他面前,柳眉微皱“我问你,逸人呢?”
“你问谁?”她改口得真快,听得他好不习惯。
“我问你的好兄弟,骆逸呀!”她大剌剌坐下,拿起一个馒头。
“我有请你吃吗?”他瞪她一眼“阿逸去准备马车。”
“为什么是他去?”她装优雅的一小片、一小片撕著馒头放进嘴里。
“不然要谁去?”听她言下之意似乎该他去。
他再瞪一眼不请自坐的她,但她却毫不在意地用著她的早膳,或许该说是他提供的早膳。
男人不必跟女人斤斤计较,但是她就是有令人生气的本事。
在心里碎碎念的李少祺忽然注意到她的手腕“你的手腕怎么了?昨晚弄的。哈,受到教训了吧!一个女人家跟去那种地方做什么?只给阿逸惹麻烦罢了。”她两只手腕缠了绷带,看来不是受伤就是扭伤。
看他一脸幸灾乐祸,颜福真的很想踢他一脚。
“哎,跟你老实说了吧!阿逸才不会喜欢你这种女人,没胸没臀、脾气又古怪,是正常的男人都不会喜欢你。”李少祺竭尽所能的打击她,希望她知难而退。
“少祺,你倒很注意颜小姐嘛!”骆逸一靠近就听到他在胡乱说话。
“阿逸,你可别误会啊!”“我没误会啊!只是没想到你注意颜小姐注意的仔细,从身材到性情都观察到。”
李少祺没来得及喊冤,颜福率先作?f道:“逸,你别说这么?f心的事,害我早膳用不下去。”
“你这女人什么意思?”
“听不懂吗?”颜福瞪他一眼,继续撕著馒头吃。
李少祺气得跳脚,伸手就要去拉她“你说什么?”
骆逸倏地出手阻止他。
“你干么阻止我。”
骆逸不理他,看着颜福秀气的动作“你…手还很痛吗?”
见她撕著馒头吃,且动作缓慢,骆逸不由得关心起她的伤。
颜福顿了下。“嗯…还好。”
她本想顺著说很痛,让他好好内疚一下,但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难道老五给的止痛药没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