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很想尝尝四神汤和割包,要她赶到南区一家名店买来,送到俱乐部。
也许就是她送到之后,没有马上走人,才会导致现在这种“新鲜”情况。
将她压在墙上的男人,用着醉得糊成一团,难以辨认的日语叭啦叭啦的说着。
被认为是女公关的江水音,则因为不能失礼于人,一面笑着推阻,一面苦思抽身之道。
如果,这个男人不是日本卡罗斯的代表,她大概会踹他的胯下!
如果,这个男人只是普通的日本老色狼,她大概会将日本国骂出口!
又如果,这个男人除了是个男人以外什么都不是的话,她会痛恨自己居然没有去学格斗技,可以用正当防卫的名义,将他的手扳断,然后用月光压制技去制裁他!
“山下先生,您搞错人了,我不是漂亮的公关小姐…”
“您要不要回座了,那边在唱卡啦OK…”
“随便谁都好,来帮帮忙,他的嘴好臭喔…”
慌张到忘记要使用日文,江水音拚命的推,但酒醉的男人蛮力如牛,轻巧如她,虽然还能利用智谋挡个一时半刻,可是不用多久,她一定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救命--”
话才到嗓子口,那日本男人已经像个布袋,被人粗鲁的拉住领子,往后一你!
看见贵客像是飞猪过河…不,是飞人过场,江水音正要尖叫,却看见山下先生落下之处,正巧有一群公关小姐,嘻笑间将人给扶住了。
原本山下先生被人又是拉又是甩的,还有点要发酒疯的意思,但被这群脂香粉艳的公关小姐给又亲又抱的,瞬间也就火气消散,忘了方才要轻薄谁,像只摇尾狗似的,开心的跟着她们走了。
她们临走前,朝着江水音面前高大的男人你了一记媚眼,男人习惯性挥手致意之后,便转过头来。
滑坐在地的江水音此时方看清楚,为她解围的男人,正是她想念了整整一个月的申屠麒。
“你还好吧?要不是我的属下告诉我,外头好象有个秘书室的小秘书被欺负,我还不知道,原来秘书室也选在这里接待客人。”申屠麒拉开领带,蹲下身子,柔声对着状似吓坏的她问道。
其实江水音从小到大,因为外表之累,早遇过不少次变态,这次根本不算什么,但她看到心心念念,又是意外出现之人--
说实话,她的震惊只有百分之一是来自于日本色老头,另外的百分之九十九是来自于他。
“水音,你还好吗?吓到说不出话来了吗?”看着江水音呆傻的模样,申屠麒认真思考,要隐藏自己的身分,去将对方盖布袋。
管他是什么身分,管他最后会不会怪罪我方招待不周--申屠麒咬着牙,准备用来练拳的“凶器”关节处喀啦、喀啦大响。
江水音还有些茫然的看看四周“你会上酒家?”
她突如其来的一问,让正暗怒的申屠麒差点岔气,忙摆手否认。
虽然是公事上的需要,但他出现在这里是事实,怕被她误会的他,内心只有要马上澄清的念头。
“不是,我只是送刚吃完晚饭的量贩店采购经理来这里,打算喝一杯就要告辞,这家俱乐部是正派经营的,和公司向来有合作,明天会将帐单送进公司…”
申屠麒急忙解释,反而看起来像是狡辩,但他愈急,就愈咬舌,而江水音直勾勾的视线,更是让他手足无措。
他明明什么坏事都没干,可他就是紧张。
也许,只是因为一个月前的那个吻,让她闪躲到他再也无法自圆其说,只能整日惶惶不安,不知她是怎么想他的。
然后好不容易见面,却是在这个容易引人遐思的地方,他不愿自己在她的纪录中,留下一个污点。
他不希望为了他没做的事情背上黑--
“申屠,停止,别再胡思乱想了。”江水音像是能够读心般,突然开口道。
她扬唇一笑,然后往他温暖的胸膛偎去,因为他蹲在地上,所以只能用额头抵着,但她已经很满足了。
“谢谢你救了我,我会把这一招学起来,以后带个公关小姐在身边,让她们『专业人士』去帮我对付老色狼。”
看着她显而易见的依赖,申屠麒正要伸出手--
“水音,你还好吗?”
出乎江水音和申屠麒意料之外的声音,在走廊上大响,江水音不假思索的拉开和申屠麒的距离,而后者的手颓然无力的落下。
“齐!你怎么会在这里?”江水音捂嘴惊呼。在这种地方出现,极适合齐天诺一身闲适的气质,他像是个男公关般帅气,但和申屠麒一起蹲下,眼角余光还瞄见他铁青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