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帅哥抱住,羡煞了一群围观的女性,扼腕的她们好气没有搭上那辆出事的出租车,然后被这位帅到爆的帅哥搭救。
“我送你去医院做检查。”黎眩把她放在副驾驶座上,说道。
“不、不用了!我没事,不必上医院了!”呃…脚踝怪怪的,但她不想说。
他顿了下,道:“不去医院,那我送你回去。”黎眩望着后视镜,扫了眼因撞上电线杆而凹毁的出租车车头,眸光森冷。
当他亲眼目睹车头撞上电线杆的那一?x,差点没肝胆俱裂,那抹恐惧滋味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尝到的,幸亏她人平安,否则的话…
冷厉地再扫过那辆出租车一眼后,黎眩踩下油门。
瘫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安一色看着行车的方向,愈想愈觉得不对劲,似乎有什么事给忘了…“等等!我不能回家,我还不能回去!我得去律师事务所,我的合约书还没处理!对了,你怎么会在车祸现场?你不是该待在艺廊等我把合约书拿回去吗?”
“我没时间等,决定跟你走一趟律师事务所,车子就跟在你后面,亲眼看着你搭乘的出租车撞上了电线杆。”那一?x那的惊恐,他永生永世都不会忘记。
“…原来如此。”她还以为他有心电感应,臆测到她会出车祸,才会现身出来英雄救美,原来,是她想太多了,他不过是在争取时效而已。
“到家了。”黎眩慢慢地把车停进停车格。
安一色却赖着不动。“我不是说还不能回去吗?你开车送我到律师事务所吧,咱们还是把合约的事情定下来,以免又节外生枝。”
他看着她。“怎么,你很怕我跑掉?”
“我…”她敛下眼,不敢直视他咄咄逼人的眼眸。
“放心,我不会跑掉。”悦耳的磁嗓传来他的保证。
闻言,安一色莫名地感到浑身燥热,总觉得他的话里似乎包藏着另一层涵义。
呀,讨厌讨厌!她想到哪里去了嘛!黎眩只是在谈公事而已,她怎么能够自行演绎他是在对她许下承诺呢?
“你就安心地返家休息,这纸合约,我绝对会签下的。”他慎重地允诺她。
“你说的喔!”心一喜,安一色抬起眼面对他,迎上那两道深邃的眸光,她差点沈醉了。
“是,我说的,我保证。你可以安心回家休息了吧?”
她点点头,道:“好。”打开车门,右脚一着地,一股疼痛却倏地袭上心窝。“呀!痛!”她缩回脚。
“还是让我送你上楼吧!”黎眩干脆下车,绕到她身边。
“不用了!”她紧张地拒绝他,尝试再踩地。“嘶…好痛啊…”“就别再逞强了。”黎眩不容她拒绝地直接扶起她,小心翼翼地把她带回位于三楼的安家。
倚偎在他身上,安一色情绪紧绷。
打开家门,进了屋。又跟他同处一室了,而且这种情况还是由她自己制造出来的,并非黎眩纠缠她。
“家里没人?”黎眩把安一色安置在沙发上,问着。安宅的样子跟四年前一模一样,只是气氛变得冷清许多。
她回道:“现在家里就我一个人住,我爸妈跟朋友合伙到南投开民宿赚钱,我弟现在念高中,住了校,也在学画,每天都很忙碌,只能偶尔回家一趟。”
“这么说来,这屋子里就只剩下你跟我喽?”他意味深长地说着。
“是、是呀…”心跳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起来。“你回去吧,万一让谢小姐知道我跟你同处一屋,她会误会的。”
“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跟法柔走在一块儿的?”他不理会,反倒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还突然问她这个问题。
安一色的身体颤了下,不自觉地咬住下唇。她承认,她很想知道,可是却不敢开口追问,因为她没有资格啊!
她没开口,黎眩却主动答道:“在我出国后没多久,就在巴黎遇见了法柔,她也在法国留学,还选择了艺术方面的课程,这四年来,更对艺术经纪产生兴趣,积极地要加入这个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