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栈笑得灿烂,幸福的看着厄尔钦。
“嗯?”
厄尔钦虽觉得那人有着危险的气息围绕,又带着不明的刀伤,可看着如此天真无邪的上官栈对那人的真心,本想有所言语的他也就没有想再说些什么的意思了。
因为在他的想法中,只要是主子想要的他都不会有任何意见,也会不惜任何代价来让他开心,就算是多么不合常理的要求也一样。
这时天空飘起了细细的雨丝,厄尔钦马上将身上的披风脱下来给主子挡雨,不让雨淋在上官栈的身上。
“栈少爷,下雨了,回去吧?”
“再等一会儿,还看得到那人的身影呢?”
“嗯?”
上官栈看着远去的身影直到他消失于枫林中为止,这才依依不舍的与厄尔钦离开了枫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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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栈少爷与那人相识的经过。”
听完了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之后,夏侯真提直觉此事不该让它再发展下去,便问厄尔钦:“厄尔钦,你知道此人是哪里人吗?”
“这…”厄尔钦先是停顿了一下,便道:“嗯?在栈少爷睡着之后我去探了一下,那人住在城中正西方位置。”
“你是说那个杂院?”夏侯真提惊讶的问。
厄尔钦点点头说:“是的,正是那个三教九流所聚集之地,天方直院。”
“什么?他是那里的人?”夏侯真提低头思量,又问:“知道那人是谁吗?”
听到这话的上官栈也由夏侯真提的身上跳了下来,跑到厄尔钦的身边拉着他的手迫不及待的间:“厄尔钦,你知道那人是谁了吗?快告诉我?”
“是的,栈少爷,那人名叫虎严。”
“哇?原来他叫虎严啊!嘻嘻…跟他的感觉真的好配,虎严…”上官栈高兴得口中一直念着这个名字。
“是他…”
夏侯真提听到是那人之后脸色一变,眉头紧皱,相当烦恼的样子。
一直没开口说话的柳似炎,看着夏侯真提这样的语气与动作,好奇的问:“真提舅舅,听到是那人你怎么有这么大的反应,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没听过天方之虎吗?”
“什么天方之虎?”柳似炎又问。
上官栈也用大大的眼睛看着夏侯真提,想知道虎严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我与他有过数面之缘,虽不熟,但可以感觉得出他是个相当正直之人。”夏侯真提停了一下,看了上官栈一眼说:“可是他又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
此时夏侯真提看向站在上官栈后方的厄尔钦。“你也有这种感觉吧?”
他微点头,不语。
“咦?”上官栈听到这句话,心里非常不服气,反驳的说:“怎么会呢?真提哥哥,他很温柔的,而且我觉得当他出现在枫桥的那一瞬间,他给了我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安全感。”
“不?你还小,这种事你不会懂的,听真提哥哥的话,放弃他吧?他不可能会成为你的妻子的,况且你爹也不可能会答应的。”
“不要?”
上官栈想也不想,便斩钉截铁的回绝了。
“真提哥哥,你怎能这样?我是多么的期待这个新娘的出现,现在他终于出现在我的面前了,你却要我就这样放弃他,我不要,我不要…”讲到激动处,上官栈的眼泪已在眼眶中打转,硬咽的声音让人听了心疼。
“栈儿…”夏侯真提着实无言。
此时,看着这样情形的柳似炎走到上官栈面前安抚着说:“哎呀?你就别哭了嘛?乖,似炎哥哥一定支持你。”
他回头看向夏侯真提,用微抱怨的口吻说:“真提舅舅也其是的,干嘛老惹小栈哭嘛?况且又还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呢?试试又何妨?”
“试?这种事是能用试来决定的吗?”夏侯真提用不以为然的口气对着一向乐观、不怎么用大脑的柳似炎说。
“哦…真提舅舅,你真是死脑筋耶?什么事都要试过才会知道的啊?”他又转头对着上官栈道:“小栈,你想不想现在就去看那人?”
听到这句话的上官栈望着柳似炎,笑得开心的说:“嗯?我想,我好想再见到他。”
“那现在就去找他啊?”
“现在?”
“嗯?”柳似炎点点头。
“好?”
“你们…”
夏侯真提听着两人愈来愈不象话的对话,想开口制止却已来不及;上官栈一古脑儿的冲出了大厅,正要跟上去的厄尔钦却被夏侯真提给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