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你?”完了,怎么会是他?这虎严真是的,也没说要骗之人是九王府的少爷,这下惨了?
“怎么会是你?”她怎么会来这里?她到底是谁?虎严呢?他也有来吗?好想见他。
一旁的上官兄弟俩不觉奇怪,为何他们好象认识似的?
上官协?D好奇的问:“栈儿认识湘湘?”
“认识。”上官栈站起身,来到他们的身边。
“你不是说没见过我弟弟吗?”上官平耶看着一脸惊讶的皇甫湘湘。
“我?哈你我还是先跟伯父说声恭喜好了。”
本想借机溜掉的她,一把被上官平耶抓住。
“别想溜,说?到底怎么回事?”
“平耶哥哥,别为难人家了。”上官栈不想让虎严的未婚妻为难。
“那么栈儿你说,你们怎么认识的?”
“她是…虎的未婚妻。”上官栈低头细语。
“什么未婚妻?”
两人异口同声说出心中的疑惑。此时有一个声音比他们来得更大——
“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何时成了虎严的未婚妻了?”那人不管大伙儿的眼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啊?放手啦?很痛耶?”皇甫湘湘怒气冲冲的看着那人。
“说清楚就放手?”那人语气充满怒意。
“好啦、好啦?我说就是了。”看着众人的眼光,她实在很怕再不说出来会被在场的人围殴。“就是虎严嘛?他有天跑来找我说要我假装他的未婚妻来骗栈儿,好让他死心离开他,这样栈儿就不会被组织里的人当成目标了。”
“你说什么?”上官栈抓着她的衣袖,有些高兴、又有些担心的说:“你说这都是虎为了了骗我才说的谎?”
“嗯?没错,对不起?那天害你哭得那么可怜,可是这样做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对那天的事,她一页很想道歉。
“湘湘,你说的组织是什么?”上官平耶听出话中之意。
“好吧?既然都说了,我就把真相说给你们听,虎严其实不叫虎严。”
“什么?”
“我认识他也是这几年的事,那是一次我无意间救了受伤的他,他只说他名为沧牙,是某个神秘组织的护法;可是他为了什么原因被追杀我就不得而知了,问他,他也从来不说。”她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听见虎严为了自己才这样伤害他,上官栈真的好欣慰,紧抱着身旁的虎牙,高兴的泪水由他细嫩的脸颊上滑下。
想及虎严危险的处境,上官栈不禁担忧。“虎现在人在哪儿?我想见他。”
“不行,栈儿?”抓住欲往大门冲出的他,上官相顺不太高兴的说:“不准去见他,你不是答应过我,今儿个要选出你的媳妇吗?”
“爹,求求您让我见他。”
“不行,忘了他吧?这里来了这么多的人,里面一定有你喜欢之人。”
“不、不要,我只爱虎一个人,爹…”哭红着双眼,上官栈再也忍不住多日来的思念,一古脑儿的全倾泻而出。
“栈儿…”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一阵狂风吹进来。
“怎么这么大的风?”
“什么怪风啊?”
伴随着大伙的询问声,一群黑衣人夹枪带剑的冲了进来。
带头者不疾不徐的说:“想活命的就给我安静点,到一旁蹲下来。”
听见那人的话,所有人鸦雀无声,发着抖走到两侧蹲下。
“是谁竟敢如此大胆,来我的地方闹事?”上官相顺虽然白发苍苍,可气势不减当年。
他站在正中央面对着那个带头者,上官栈等人也跟着站在他的身边。
“阁下想必就是上官老爷吧?今儿个我们并不是来闹事,只是来向您借个人。”那人讲得非常有礼貌,可是听得出他话中不容反驳之意。
“人?什么人?”
“今日的寿星。”那人笑说。
“什么?”
所有人一阵诧异。
这家伙是没打听过吗?
真是太不知死活了,竟然来和上官相顺要宝贝儿子?
“不可能。”上官相顺一口回绝。
那人轻笑了声。“这可由不得您。”
大伙儿都还愣在当场,大厅上已有数人惨死在那群黑衣人的刀剑下,此时宾客们无不尖叫声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