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了过去,可都还没看清楚时就被迷昏了,再醒来已在自己的房里。
“见一个人?谁?”
“不知道。”
“是吗?”能让虎严单独见面之人一定是很重要的人,而且一定也知道组织的位置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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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人讨论之时,一道人影无声的进了屋子。
“谁?”
上官平耶察觉时,那人已来到两人的身旁。
一旁的皇甫湘湘看着此人,年纪不超过四十,武功竟是如此了得,能在相爷府中来去自如。
那人脸带半截鬼形面具,笑了笑。“别紧张,我是来报消息之人。”
“消息?”上官平耶疑惑的看着那人。
“你们不是贴了告示悬赏能提供上官栈消息的人吗?”
“你知道栈儿在哪儿?只要你开价,多少我都给。”听见有人要提供消息,上官平耶当然十分高兴。
“我不要钱。”那人坐下来,指示皇甫湘湘倒茶。
什么嘛?这家伙竟然要我为他倒茶?她气归气,还是照做了。
“请喝。”
那人啜饮一口。“好茶,不愧是相府中的名茶。”
“喂?你可以说了吧?”再也忍不下去的她口气不好的说。
“前辈既不是为了钱,那又为何而来?”上官乎耶问。
“名。”
“名?难道前辈要高官之名?”原来是为了名利而来,这样也好办? 但上官平耶看不出他是个贪图功名之人。
那人笑了笑。“此名非彼名也。”
“还请前辈明说。”这下他也搞不清楚这人到底是要什么了。
“名分,一个能让虎严成为上官栈的人的名分。”
“你说什么?”上官平耶实在不敢相信竟会有人要求这个名。
此人的邪正之气交错,他到底是谁?为何要促成他们两人之事?看他的样子似乎很关心虎严的一切。
“换不换随便你。”那人又喝了口茶,笑着说:“我想上官家的大公子应该有权力决定这事。”
本来想用“回家向父亲禀报”来拖延,可没想到竟被他一眼看穿。
“你可以考虑,不过时间是不等人的。”那人悠哉的喝着茶。
“好,我答应你的要求。”事到如今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上官栈能平安回来,万事都好商量。
“成交?明晚子时你到枫桥,就会见到你所要见之人。”
“等等,敢问前辈是…”
“哈,以你的聪明才智不难猜出我是谁吧?”
说完,那人便消失在黑夜中。
“你知道他是谁?”皇甫湘湘不解的间。
“嗯?八九不离十。”看着那人的身影与手法,他不难猜出。
“谁?”她好奇的问。
“虎严的师父。”
“什么?”
她不敢相信的看着消失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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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照着大地,红通通的一片如血般,左易坐在屋内观赏着,一旁的上官栈也从昏睡中慢慢醒了过来。
“嗯…”迷糊中他坐起身来,看见一人坐于窗边,他还以为是厄尔钦,本想出口叫人,猛地想起自己被抓了。“谁?”
“怎么,醒了吗?”左易转身看着上官栈。
上官栈本想起身,可身上的铁链却限制了他的行动。
“你是谁?这是是哪里?”他心里感到好害怕,从小到大一直都有人陪在身旁,这是他第一次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左易起身走到他的身边,用手抬起他的下颚,邪邪的笑道:“嗯?睡着就够可爱了,睁开双眼后更是可人,难怪沧牙会动心。”
沧牙,他知道虎严以前的名字,那么他和虎严认识**
“你认识虎,你是他的朋友吗?”
看着一脸天真的他,左易不禁觉得好笑。“朋友,哈,多么可笑?”
“你们不是朋友吗?”既然认识又不是朋友,那么不就是…“是仇人?”
“反应挺快的嘛?给你个奖赏。”
“什么?”
上官栈还来不及反应,一个热吻就落在他的唇上。
他呆了,过一会儿,他才从惊讶中醒来,一掌便打了过去。
这巴掌不偏不倚的落在左易的脸颊上。
“你这小子竟敢打我?”怒不可遏的左易恶狠狠的招着上官栈纤细的颈子。
这一招让上官栈几乎快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