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退下之后,上官栈冷淡的看着虎严。
“请你回去。”他冰冷的声音感觉不出任何情感。
“栈儿,你到底怎么了?”一旁的夏侯真提被他那无表情的脸给吓一跳。
“你真的不想我?”虎严开口问。
“请你回去。”
“是吗?那我告辞,我要离开这里了,以后不会再回京城。”
说完,虎严便转身离去。
“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夏侯真提转头看向上官栈。
望着离去的身影,上官栈的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下,支撑着自己冷酷的力量在虎严消失的瞬间化为乌有,全身无力的瘫在虎牙的身上。
他要离开了,他要离开这里了,以后真的见不到他了吗?
“栈少爷…”厄尔钦将他抱进房内。
看着他这情形,夏侯真提不难猜出发生了何事。
“我想与栈儿单独谈谈,你可以先下去。”夏侯真提对厄尔钦道。
“可是…”看着一脸坚持的他,厄尔钦不再多说什么。“好吧?不过请不要再剌激栈少爷。”
厄尔钦离开后,夏侯真提来到床沿坐下。
“现在没人了,可以告诉我实情了吗?”他为上官栈擦拭掉脸上的泪珠。
“真提哥哥?”多日来的煎熬让上官栈已快承受不了,紧抱着夏侯真提,寻求着一点温暖。
“别哭了,说吧?到底为了什么你选择离开他?”
“我、我没有资格拥有他。”
“为什么?”
“我的身子被人污辱了。”上官栈不想回想起那件事,可是那段过去却又在在的告诉他,自己是个污秽之人。
在他的观念中,自己纯洁的身子只能献给一生最爱之人,要是让其它人占有就是不洁,没有资格拥有自己喜欢的人。
“你、你说什么,是谁?”真是太可恶了,竟然对他做出这般禽兽不如之事?
“那人死了,被虎给杀死了。”
“哼?死得好。”夏侯真提又问:“虎严知道这件事吗?”
“不、我不敢让他知道,我也不想让他知道,我竟是个如此污秽之人。”要是真的让他知道的话,那他宁可去死,他不要在虎严的心中留下半点不好的印象,他希望给他的是最美的感觉。
“你为了这原因放弃他?”心中虽然明白上官栈的想法,可是就这样放弃真的好吗?夏侯真提实在不这么认为。
“我宁可他记住最好的我,也不要让他跟最差的我在一起。”放弃心很痛,可是他不愿虎严讨厌自己。
“栈儿,你还相信我的命理之术吗?”看着如此坚决的他,夏侯真提使出了最后绝招。
“当然,真提哥哥的命理之术是最棒的。”在上官栈的心中,夏侯真提所卦算出来的一定都会实现,他可是他头号信奉者呢?
“那为何要放弃虎严呢?他是你梦中的新娘不是吗,难道你不相信我所说的话了?”
一向迷信的上官栈也开始迟疑了。
“不是,可是…”
“这样吧?我再为你占卜一次,如何?”
“真提哥哥…”再占一次又怎样呢?不洁的自己真的能得到宽慰吗?
“如果你还是想放弃,那就作罢?”夏侯真提知道上官栈心中相当迷惑,于是他故意这么说。
放弃吗?上官栈内心挣扎不已。
“放心吧?”抚摸着他的头,夏侯真提安慰道。
上官栈最后还是依着夏侯真提的意。
夏侯真提拿出吃饭工具,在桌上摆出阵式,口中喃喃念着,手中摇动龟壳,然后他将龟壳中的铜钱倒出来,看了一下铜钱位置又点拨手指测算。
“哦?是吗?”他笑了声,似乎很满意的点点头。
原来如此啊?虽然是自己顺口说的一句话,可是他们两人命里早已注定之事,任谁都躲避不了。
看他这个模样,上官栈感到好奇不已的跑来他的身边。
“真提哥哥,怎样?”看着桌上的铜钱位置,上官栈不明白的问。
抚摸着他的头,夏侯真提故作神秘的说:“你信得过真提哥哥吗?”
“咦?”上官栈不解他为何这样问。 “中秋快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