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就被早有防备的海默给搂回到宽大的怀里去。
“你想到哪里去啊?小东西。”指尖轻抚着水嫩的粉颊,海默抑下心中的不悦问道。真是的,才稍不注意,这小家伙又想溜到哪里去了?
“我…我想去找那个穿白衣服的大哥哥。”不懂隐瞒的余辰凌朝白衣人指了指。
大哥哥?瞬间被醋意淹没的海默,立刻瞠着一双深不见底的湛蓝眼眸,杀气腾腾地往小手所指的方向望去。
是他!在弄清楚小人儿所指的人是谁后,着实松了一口气的海默,随即想起了前一阵子小家伙因误饮春药,而让他忙得忘了一干二净的事情。
不过,他的事可以再稍微缓一缓,现在先让他把小家伙给搞定再说。
“不行!”断然的拒绝后,海默长臂一伸,便将怀中的小小人儿给抱起。
“为什么?”
“因为你该回寝宫休息了。”
小家伙因着凉而受寒的身子至今尚未完全复元,实不宜太过劳累;要不是因为挨不过他的泪眼攻势,今晚他原是不打算让他参加庆典的。
仿佛回应着海默的话语般,余辰凌在打了一个不甚雅观的呵欠后,小手就开始频频揉着一双惺忪的眼眸,而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往海默的怀里窝去。
“看吧!”海默疼惜地望着怀中有着一脸倦意的小家伙,收紧双臂就欲抱他回寝宫去歇息。
“不要!我还不想回去,我要留在这里。”一听到海默要将他送回寝宫,余辰凌便不依地挣扎了起来。
“听话!”浓眉微蹙,海默有些不悦地加重了语气。
被海默一凶,余辰凌怯怯地瑟缩了下,小嘴委屈地一扁,便开始抽抽噎噎地哭了。
“呜…不…不要…我不要回去,呜嗯…我…我不要一个人待…待在寝宫里嘛…”一连被禁足了数日,让他怕极了独自留在寝宫里的孤单。
“嘘,别哭,别哭。”那泪珠儿一落,懊悔的海默便连忙收紧双臂,将他紧拥入怀。“乖乖,我不会留下你一个人的,别再哭了好吗?再哭的话,就听不到大哥哥唱歌了喔。”他柔声地慰哄着怀中泣声连连的泪人儿,同时轻吮去那滑落粉颊上的颗颗泪珠;那哭得一耸一耸的小肩膀,让他是既心疼又不舍。
“大哥哥要唱歌吗?”闻言,余辰凌好奇地抬起布满泪痕的小脸蛋。
“嗯!”不舍地拭去小脸上的泪,海默诱哄地和他谈起条件:“你如果不哭、乖乖听话的话,我就让你留下来听大哥哥唱歌,好不好?”
“好!我听话、不哭!”
一听到可以留下来,余辰凌便急忙抹去脸上的泪水,破涕为笑地露出了如花般甜美的笑靥。
“好孩子!”拉下拼命擦拭泪水的小手,海默怜宠地在额上印下轻柔的一吻,将他放回身旁的位子后,便对身后的泉冽低声吩咐了好一会儿。
半晌后,身着白色祭服的夜瞳,上前屈膝请安:“夜瞳见过主人。”
“起来吧,你…”海默话还未讲完,只见本该待在身旁的小人儿,不知何时又溜下座位,跑去扯开夜瞳的衣襟。
“小东西!”海默气急败坏地低吼了声,赶忙上前大手一伸,将他捞回怀里。
竟然当着他的面去掀别人的衣服?这小家伙根本就无视于他的存在嘛!
“啊…我还没看清楚啦。”被困锁在海默怀里的余辰凌犹不死心地挣扎着。
“还没看清楚?”将小脸扳向自己,海默抑下满腔的醋意。“听好,从现在开始,你只能看我,只可以看我,知不知道?”
他绝不允许这双星眸中,除了他之外,还有别人的存在。
“可是,你又没有海豚。”余辰凌不满地嘟起小嘴。
“海豚?你要海豚做什么?”
“不是我要海豚,是大哥哥有海豚啦。”
“夜瞳有海豚?”小东西在说些什么啊?
“嗯!”余辰凌用力地点着小脑袋说:“大哥哥胸前的海豚,和云叔叔的好像好像哦。”
“云?”台阶下的夜瞳,闻言刷白了一张俏脸。
见状,海默心中也有了盘算。
“你如果不乖乖听话的话,我就不让你听歌了喔。”
“啊,我听话、我听话就是了嘛。”余辰凌一听,立刻正襟危坐。
低沉悦耳的嗓音,时而轻柔婉转、柔情似水,时而激情高亢、宛若狂涛,声声穿越耳朵直达内心的乐章,仿佛正将海洋那种种神秘的面貌,一一呈现在眼前。
在轻柔的歌声催眠下,本已有着浓浓睡意的余辰凌,不由自主地合上双眼,小小的身子也习惯性地往海默的怀抱里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