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语毕,田樱看也没看他一下,直接走出大门离开。
白景明不禁皱眉,不解她怎么又恢复了欠人修理的老样子?说话开始变得尖酸,下巴高高抬起,像是用鼻孔在看人。
所谓狗改不了吃屎,真是一点也没错,而他竟然在几分钟前还对她有非分之想,真不知是哪根神经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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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刚开始觉得他这人其实还挺有气质的,泡茶的动作这么优雅,还一副挺博学的样子,似乎没有那么惹人厌。结果呢?他根本彻头彻尾是个讨厌鬼!
田樱忿忿地想,心情不佳的她没有直接回家,反而绕往另一条路,朝江宝恩家快速前进。为了怕扑了个空,田樱先拨了通电话给她。
“喂?”江宝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慵懒,像是刚睡醒。
“你在家吧?我待会儿帮你带吃的过去好不好?”她狗腿的说,免得有倒垃圾之嫌。
有人送晚餐过来,江宝恩何乐而不为?但她知道天底下没这么好康的事,肯定是田樱心情郁闷,想找人抒发。
身为她的好友跟编辑,江宝恩早就习惯偶尔充当心理医生了。
田樱向来藏不住心事,一进门,江宝恩就看到她闷闷不乐的表情。
“喏,这是你要的寿司。”田樱将东西往茶几一放,整个人往后瘫在沙发上,像泄了气的皮球。
“说吧!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我想,应该跟白景明脱离不了关系吧?”江宝恩打开寿司,让自己吃饱,才有精力听她发飙。
“除了他还会有谁?”田樱没好气的回答,接着长话短说的将事情重述了一遍。“…你看他气不气人?”
没想到江宝恩听了,非但没一起加入挞伐白景明的行列,还念起她来。“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既然你对他有这么多偏见,无论他说什么,在你听起来都是很刺耳的。”
“才不是这样!”田樱撇嘴抗议。
“不是才怪,反倒是你离开前讲那句话,有点过分。你啊,别只会逞一时口舌之快,再说上回那件事明明也是你不对,人家白景明还肯放下身段邀请你,已经展现出最大的诚意了,你也该稍微收敛一下吧!”嘴巴里面塞了一块寿司,江宝恩仍瞪大眼睛毫不留情地数落她。
田樱皱着眉,张开嘴巴想为自己辩解,却说不出一个字。
真的都是她的问题吗?是她错怪白景明了吗?他真的是诚心诚意找她一起合作,没有其它目的?
真的是她误会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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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被江宝恩数落过后,田樱就开始收敛了。
相反的,自从那次的事件过后,白景明更加确认田樱的确是该受到教训,他告诫自己绝不能被她时而无辜的眼神迷惑,她会在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
当一切的纸上作业确认之后,接着就是该动笔的时候了。
由于田樱住的地方空间有限,因此他们双方同意作画的地点在白景明的画室,一间约十坪左右的明亮房间。
“你看这样如何?”田樱刚完成一部分的草图,询问他的意见。
白景明放下画笔来到她的身后,田樱僵硬的坐得笔直,以免不小心碰到他。
“我看看…空间可能不够,这个地方或许要…”他一边说着,修长结实的手臂在画布上比画着,不小心轻画过她敏感的耳朵。
田樱震了一下,敏锐的感觉到他的气息似有若无的吹抚,小腹突然一阵酥麻,像是要融化一般。
“…然后再这样就可以了,你说呢?”他的声音轻柔低哑,近似爱抚一般。
“嗯…应该可以吧。”她虚弱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