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泪,烦死了。”
闻言,他拭着泪不满的大吼:“我才不是女人。”
“不是女人?”怎么可能?
为了证明自己的眼光无误,那人伸手往他身下一探,这一摸他脸色马上沉了下来,表情惊恐的看着羽渊业。
男…男人!
天啊!他的眼光何时变钝了,他是没瞧清楚羽渊业的脸蛋没错,不过也太离谱了,竟然会把他当成是“她”?
他一脸错愕外加嫌恶的表情,想着:他竟然会抱男人,超恶心的,可恶!都怪他身上怎么会有她独特的香味和那头棕红发。
他的手直摆在羽渊业身上,使羽渊业满脸通红的大吼:“哇!你摸哪里啊?你这变态。”
意识到自己抱着个男人的他,不假思索的放松手,但这一放可让羽渊业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好痛。”
怒瞪着他,羽渊业不满的正想怒斥他时,却被那人率先捉住双肩。
“说!你身上的味道怎么来的?”
“味道?什么味道?我不知道啦!”突如其来的问话,让他不知道如何响应。
“熏衣草,熏衣草的味道啊!说!这味道是谁给你的?”
“你在发神经啊!这里满地都是熏衣草,我身上当然有熏衣草的味道,什么谁给的。”真是的!一大清早就遇到疯子。
“不、不一样,你身上有着『她』独特的味道,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她在哪里?”他激动的问,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呜!痛…”羽渊业皱起眉,不悦道:“好痛,放、放手啦!”
“快说,不然我就让你更痛,听见没?”
“你要我说什么?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放开我。”
“不说是吗?好。”
愤怒的他使劲一握,羽渊业雪白的肌肤上霎时多了数道红痕。
“哇啊!”敲打着那人紧握的手,羽渊业疼痛得眼泪不断的落下。“住…住手…好痛…放开…”
“快说!听见没?”
“我不知道你到底要我说什么啊!放手,真的好痛。”被那人捉着的皮肤已由红转变成紫色,羽渊业受不了痛的大叫。
“可恶!不让你更痛,看你说还是不说?”
“你…你做什么?”
他强拉着羽渊业的发丝,将他拖到一旁的温室,胡乱的用地上的麻绳捆绑住他的手,由腰上取出一把短刃,在羽渊业的身上划下了一道血痕。
“呀啊!”利刃划破雪肌的刺痛,让他大叫出声。
“快说,不然就让你再多道伤痕。”那人严厉的口吻怒吼着。
“呜…”身上的痛,让羽渊业已有些神智不清,只有泪代替他的无措。
那人抬起他的下颚,眼神邪佞的直视着“连这点痛都受不了,还说是男人,哼!不想再受皮肉之苦就快说,她在哪?”
“你…你到底要我说什么?她是谁?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给我装傻,你要是不认识她,身上怎么可能会有她独特的味道。”他语气肯定的说着。
“到底你想问什么?”不想这么不明不白的被划着玩的羽渊业不满的问。
“抱枕。”
“抱…”枕!
正当羽渊业还反应不及他所说的话时,听见温室嘈杂声的宗叔申走了进来。
见到宗叔申,羽渊业马上大叫:“宗…宗,快救我。”
“阿业?没事你干嘛把自己绑在花架上?”瞧见羽渊业被绑在花架上,他赶忙上前想帮忙,这一走近他才看到原来一旁还有个人,瞧了个仔细才惊觉那人是谁“皇…”
宗叔申话还未出,就被他给打断。
“怎么,你认识他?”他眼眸斜睨着宗叔申。
“是啊!请您放了他。”他笑了笑说。
“既然你不肯说出她被你藏在哪里…”他对着宗叔申邪恶一笑,接着说:“那…我就逼他说,他一天不说,就别想我会放了他。”
“啊!”天啊!不会吧!皇子竟然认为羽渊业身上散发的气味是“她”给的,而且还认定他俩一定有关系。唉!这是怎么着,爱情真会让人变傻吗?
这时再也按捺不住心中不满的羽渊业大吼:“宗,你认识这神经病吗?”
“咦!”不会吧!他俩都没认出对方是谁?这两人未免也太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