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放她出来。”
“不!不要!爹、爹…不要…静扬…”杨帧死命要捉住萧静扬,还是抵不过众仆。
“滚!滚出我杨家大门!”王爷吼。“不!静扬不走!除非杨大人答应静扬和小姐婚事,否则静扬不走。”
“该死的你!来人呀!将萧静扬给我关入地牢去。”
杨风全身气得抖动不已。
* * *
“李嫂,这可怎么得了,帧儿居然如此胡涂!如此胡涂!”杨风和杨帧的奶妈商量:“老臣只好提着项上人头向镇王爷请罪。”
李嫂毕竟是女人家,只提得出女人的办法。
“不如大人将小姐肚里的胎儿打掉,派人处理萧静扬后,骗小姐说他提不过严刑拷打,弃她而去了。再请王爷速速上门提亲,娶走小姐。”
李嫂道。
杨帧的心腹丫鬟小却听到这,脸都白了,急急忙忙往小姐房里报告去了。
不一会,杨风还是摇摇头,此法行不通。
尤其,王爷是至情至义之人,对他又如兄弟,他岂可如此自私,将已不清白的女儿再嫁入王府。
“不!李嫂,还是杨风前去镇王府负荆请罪去。”
“杨大人…”李嫂还想说什么,杨风挥手打住。
“待我回复圣上送嫁使命后,便往镇王府请罪。”
* * *
“爹怎么可以!爹怎么可以!”杨帧听完小却偷听来的消息后哭喊:“再怎么说我肚里的小孩也是他的孙子,呜…不!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得想法子,想法子…”杨帧吼道:“小却,你说我该怎办?”
“小姐,不如你上镇王府找小王爷。”
“有用吗?”
“总得试试才知道。”小却道。
是的!总得试试才知道。
不过,得先知会静扬一声。
“静扬呢?”
“被大人关进地牢。”
“小却,替我传张纸条给静扬。”
“小姐!快呀!”小却开了杨帧上锁的房门,赶忙呼喊着。
“爹爹上朝去了?”
“是的!是的!小姐快前去镇王府。”
“小…谢谢你,你的恩情若有机会,我杨帧一定报答。”
“小姐,别再多说,快快上路,还有,小心自个儿的身体,你现在可不比以往呀!现在的你可是有身孕的人哦!”“小却,静扬他…”
“他很好!你快去吧!”
* * *
烦躁的韩方奉王爷之命,前去查探徐昭雪的身世归来。
他知道自己的唐突造访,徐家一定会叫的把他给撵了出来,果不期然。
虽然昭雪和逝去的娘亲十分神似,可天下之人众多,面貌酷似的人也相当多,但爹一口咬定,昭雪有可然是他的雪妹妹——他那失足跌落黄河的雪妹妹。
有可能吗?只凭貌神似?娘亲过世时,他年仅九岁,经过了这么多年,娘亲的面貌早已模糊,他无法断言两人是否是同一个人。
他只知道,他对她,总有股与众不同之感。
原来,她长得神似娘亲,若非爹提起,他还不曾细思。
也许是吧?就因为这一层神似,他才会对她如此关心,超乎常人的关心。
唉!回到府里,韩方往西厢房的书房而去,在经过婉黛厢房,她恰也开了门,两人不期然的呆立住,凝视对方。
婉黛看起来益加苍白、身体更是瘦弱不已,韩方大吃一惊。
“你瘦了!”她的头垂得更低,躲开他灼灼视线,退后一步,想将房门关了,不料,尾随她由房里端着一盅燕窝出来的喜儿,不知婉黛有此一举,整碗燕窝全倒在地上,杯盘摔碎了。
“啊…小姐…”喜儿喊:“你不是想到花园散步?怎地突然退后,看整碗燕窝全洒了啦!”一抬头,看到了韩方。
“少爷!”喜儿欠欠身请安。
韩方点点头,望一眼一地的狼籍。
“喜儿,再端一盅燕窝来给小姐补身子。”
“不用了!”婉黛忙着低喃。
“喜儿!”见喜儿还站着,韩方又喊。
“小姐根本不喝!累得喜儿端来又端去,还是一碗好好的没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