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碗里的美食,眼睛流连在她美丽的容颜上,一只手不安分的环向她的腰肢。
“还没,正等着你提供良策。”萧子琳不动声色的拨开他的手,把屁股再往左挪开五十公分。
“天天不到十点过后不入门,你不是去寻找害人的点子,去哪里了?”他也学会不露痕迹,不露痕迹的打探她的行踪。
“吃喝玩乐、买醉寻欢、放狼形骸,你还想知道什么?”她这段话用的是德语,非常字正腔圆。
“玩够了吗?”他把碗底仅余的汤汁全数喝个精光,仍意犹未尽的舐着唇缘。
“没。”存心气他的,萧子琳作出一个千娇百媚的姿态,展现雄厚的使坏本钱。
“很好,以后我陪你玩。”他猿臂一伸,荏弱的她又成他掌中的禁脔。
“或者,我教你玩。”她身着薄丝睡裙,处处皆破绽,得以让魏怀轩趁虚而入。
他半是光火,半是情迷,放任地将手伸进她衣襟内,狂野的搓捏。
绸缪胶着的节骨眼,她又矜持了起来,端身坐直,右脚叠跷到左脚上,一派淑女风范。
他强忍住胸臆激荡狂涌的情潮,恨恨的睇视着她。
萧子琳嘴角闪过一丝顽皮的诡笑,蓦地伏身至他怀里,咬住他胸前的肌肉,放肆的啃嚼。
迷离的牵引中,这竟是一段情欲横流的开始。
两个怀着异样心思的男女,跌跌撞撞的上了楼,倒卧在席梦思床上,澎湃的渴望交织出惊心动魄的鱼水之欢。
此情此景,他早在梦里经历过无数次。这可恨复可爱的女人呵!
这张他独眠了不知多少个日子的房间,今儿个特别的喧腾,特别的罪恶也特别的堕落。
昏黄的卤素灯,如温柔的绵掌轻抚着妖娆光裸的女人。
他从来没像今夜这般饥渴过,发狠的只想狂饮,一口饮尽还要再来一杯,因为渴,生理和心理皆严重不足。
“我明白了,”他翻过身,非常畅快淋漓的瘫平四肢。“是你先爱上我的。”
因为痛楚,她秀眉始终紧拧,蜷曲着身子,窝进被褥里,懒得和他在口舌上争辩。
魏怀轩却将她的无言视为心虚的默认,从床尾游身而上,要求另一次的温存。
荒唐透顶的一夜,萧子琳简直不敢相信她之后竟有了连日失眠后的香甜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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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此次婚礼的牧师是魏怀轩大学时的同班同学钟玛窦。
一早,他就被电召到魏家,面授机宜。
“今天无论在礼堂内发生任何事情你都不要管,务必要按照正常进度让婚礼顺利完成。”魏怀轩啜了一口咖啡,略显忧心的说。
“你所谓的‘事情’是指什么?”钟玛窦奇怪的问“有人会来阻挠你和阮小姐共给连理?”
“希望那样的事情不会发生,但不得不提防。”桌上丰盛的早餐他一口都没吃,只是不停的喝着咖啡。
“是什么让你这位叱咤建筑业,在柏林商圈掀起一片狂澜的大企业家这么惴惴难安?”
魏怀轩自嘲地扬起唇瓣“说来话长,改明儿个有机会再仔细跟你解释。总之,务必记住,这个婚我是非结不可。”
钟玛窦饶有兴味地望着他。“有意思,想必这位阮小姐风华月貌,绝色出尘,否则怎能令你愿意放弃固守了三十年逍遥自在的单身生涯,非邀得美人共效于飞不可。”
魏怀轩笑颜生辉,灿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