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随行侍女住下。”
当下,风擎扬决定,能够离宁柔多远就离她多远,毕竟,在沙场上不适合谈论儿女私情,即便是轻易夺走他赞赏目光的宁柔也不行。
宁柔焦虑地在营帐中来回踱步,思忖着自己该如何进行计划中的下一步。
一想到自己贵为僮族的公主,却得受制于苗族,以苗族的“贡品”身份被送至汉人的军营来,成为牺牲品,她的眼中不由得蓄满羞愤的泪水。
要不是为了救出被苗族人掳走的父母,她即便是死也不会这样屈服。
一个半月前,苗族人突然夜袭僮族部落,在措手不及的情况下,族长宁福夫妇被苗族人给掳走。
苗族为了反抗风擎扬的征讨,这些年来早已穷途末路,不得已只好表面假意签署停战协议,私下却仍顽强地反抗着,并且想要联合其余各族共同结盟对抗汉人,然而早已受降的各族群,不愿赔上整族的利益,更不愿招惹一向有西南战神之称的风擎扬,纷纷拒绝结盟的邀请。
因此苗族将矛头转向一向骁勇善战的僮族身上,并私下会见宁福,献上种种阴毒的计策,期盼靠着两族联手,能一举扳倒风擎扬,没想到事与愿违,宁福虽然不愿受降于汉人,却敬重风擎扬的为人处事,怎么也不愿和苗族合作,因此引来这么一场劫难。
不满的苗族人掳去宁福夫妇,还以他们的性命要胁宁柔与哥哥宁刚吞服苗族特有的蛊毒,逼迫僮族人配合听命于苗族,不但如此,还要利用长相绝美、才艺出众的宁柔,隐瞒身份去色诱风擎扬,企图趁他沉迷于温柔乡时迷昏所有士兵,一举击败风家军。
这原本就是个极为艰险的计划,宁刚和族中长老一开始怎么也不愿意让宁柔冒险,但宁柔却独排众议,坚持参与这次的计划,以营救被苗族所擒的父母,并拿到蛊毒的暂时解药。
谁知,风擎扬竟是这样一个正人君子,生活俭约,行为端正,宁柔来到汉营已经十来天了,却没有机会接近他,随着体内蛊责发作的机会增大,她心中也越焦急。
她急着想救回父母,即使要牺牲自己的清白,她都无怨无悔。但是,风擎扬一开始就摆明了不要她,这让她感到焦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他中她的美人计?
此时,营帐外传来两名巡夜土兵的交谈声,一再过几天是风将军的生日,几位将军打算要为他庆生,安排了好些节目,听说还会请青楼的歌舞妓来助兴…我们跟着风将军打了这么多年仗,大概就数今年最热闹。”
他们的谈话内容让宁柔眼睛一亮,她心里随即有了初步接近风擎扬的计划。
风擎扬依旧每天认真的在校场上操练士兵,双眼炯炯有神地盯着他们的动作,但是,和过去不同的是,一对晶灿的迷人水眸仿佛蕴藏着魅惑人心的魔力,时时萦绕在他的心头。
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心中那股隐隐作痛的渴望是怎么回事?他的心湖一向波澜不兴啊!如今似乎不受控制的蠢蠢欲动。
“将军,今儿个练到这儿就好了吧?”李龙趋前大胆的建议。
“今天的操练还不满两个时辰。”
风擎扬眼里充满疑惑,在沙场冲锋陷阵这么多年,李龙是最接近他的部属,跟他之间也一直有着朋友般的情感,李龙应该最熟知他的原则,每天的操练若不满两个时辰,是没有休息这回事的,而今天,他竟然建议他练到这儿就好?
“将军,请恕末将大胆,柳将军和王将军,此刻都已经在帐内等着为你庆生了,就请你移驾到帐内,也让辛苦多时的兄弟们一起同欢吧!”李龙一脸笑意的说着。
风擎扬原想拒绝,但转念一想,这些兄弟们跟着他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从来也没有因为任何一场胜仗而举行过庆功宴,多年的军旅生涯,除了年节偶尔的加菜之外,连些许偷闲的日子都不曾有过,想来也真是难为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