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我是这家饭店的公关部主任Telisa。”说罢即偏头不理他,取而代之的是垂首对小孩子谆谆告诫“小史特朗,现在坏人很多哟,你以后不要随便接受陌生人的礼物,尤其对不懂礼貌的人,我们更不应该学。”她低沉但清晰的声音传进邵钧耳里。
不甘示弱地,他接口道:Sen,不温柔又没有女人味的阿姨的话不可以听,来,到叔叔这里。”
什么?他竟然这么直接说她!好,他是要惹她是不是?
“不行,小史特朗,听Telisa的话,以后看到这个叔叔要赶快跑,知道吗?”她边叮咛边牵着小史特朗的手,准备送他到保母身边。
子蔷一移步,他尾随着挡在她面前,没有退步的打算。
这个男人有病哪!子蔷很冲的说:“先生,好狗不挡路,让开。”
她这么一说,一道灼人的视线从他而来,直逼向她。
好有压迫感哟,他戴着墨镜,她却能感受那眼眸所发射的力量。
蓦然,邵钧摘下墨镜,厉声低语:“道歉!”
嗄?道什么歉?子蔷黑白分明的清澈大眼对上他那水蓝色的眸子。
有一瞬间,她被他蛊惑住,他的眼睛有股魔力,像是没有温度的冷。
她是耳聋了吗?邵钧不耐她的静默,润喉道:“为你无礼的言词道歉!”
他淡然的声调打破无言的魔咒,对自己的失常,子蔷反而伪装情绪的答道:“哼,那正是我要说的话。”
顷刻间,仿若有一股波涛汹涌的对立感,源源不断的在他们两人的周身翻腾,甚至就连小史特朗都能敏锐的察觉到。
“看来我们两个人之间缺少一种叫做和谐的东西。”邵钧轻笑,冷冰冰的唇角漾着一抹兴致盎然。
“没错!那又怎样?”子蔷藐视地看着他,俏脸摆出你能奈我何的表情。要她对他低姿态,难!
“不怎么样!”他逼近她,用他的体格优势威吓她娇巧的身躯,情势一变为剑拔弩张。
“那你干嘛这么靠近我?”她的芳唇与他的冷唇只有一尺之差,这样的距离让子蔷不安极了。
对付这个虚张声势的女人,邵钧以静制动的方式。他微微牵动嘴角“你怕什么?”他轻吐气息,语带慵懒的问。
“怕?”他的语气像是诱人犯罪般,她微吞口水,力持镇定的说:“谁说我怕你?你不过是一个不懂礼貌的家伙而已!”她不客气的指陈。
“不懂礼貌…”邵钧好似听到一则笑话狂笑一声,接着道:“总比女人这种歇斯底里的生物好多了吧!”
听到他这么贬低女人,子蔷不得不捍卫“男人才是不可理喻、霸道至极的动物。”
“是吗?”他倒好奇她的论点。
子蔷重重的点头“向来都是男人让女人哭,这不就代表男人是混蛋!”她情绪有些激动的道。
“那是女人的苦肉计!女人用天生发达的眼泪做为工具,要引起旁人的同情,依我看来,这简直是无用的手段!”邵钧冷冷的道。
“那当然,对你这种冷血动物而言,任何女人的眼泪都感动不了你!”子蔷逞口舌之快,将第一印象的坏观点全数化为言语攻击,等话说出口,她才讶然自己的口不择言。
邵钧竖眉,冷声道:“那是你这愚蠢女人的论点罢了!”
“你!”子蔷气极的提高声调。
这时,小史特朗敏感的觉察到两个大人间的口舌之争,他扯着两方的衣角,轻声说:“Telisa,叔叔,你们不要吵架。”他那张童颜此时皱成一团,似乎快要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