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喜欢…连一点点的喜欢可能也没有?
“月饼?”施佳骏见凌芝恩整个人都愣住了,他轻轻地摇了摇她,不明白她现在到底在想什么。“月饼,你还好吧…”
“施佳骏,你太过份了!你当我是垃圾是不是?你怕我会不识相地缠着你不放是不是?你你你…你…施佳骏,我恨死你了!”凌芝恩气极地、用力地、狠狠地你了他一拳后,她就气得跑出他的房间。
“小恩啊,你要回去啦,要不要…咦?小恩?小恩?”施太太还没来得及说完话,只见凌芝恩就像风一样地跑掉了。
“阿骏哪,小恩怎么了?她怎么突然跑掉了?你们吵架了?”从方才她就听到他们在房间里不知讲些什么,音量可大哩。
“我也不知道。”她说她恨他?她恨他?她竟然用了恨这个字眼,他做错了什么了?他不知道啊,他真的不知道。
“哎呀,一定又是你惹小恩生气了,记住,明天找她好好谈谈,小恩那个人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讲几句好话就没事了,懂吗?男生得多体贴女生,别跟女孩子计较什么。”
“…”“好了,夜深了,明天还有考试,早点睡吧。”施太太没留意到儿子的不对劲,径自留下话,就转身走开了。
夜,是深了,只是心却不能平静。
施佳骏忡忡然地一直站在原地,脑袋里响起的全是凌芝恩离开前的那句话--
施佳骏,我恨死你了!
她恨他?她居然恨他?为什么?为什么啊?
杵在房间里像是风化了许久许久后,施佳骏才想到什么的,移动了自己沉重的步伐。
他走到窗前看着她的房间,她的房间里的灯是亮着的,可是,窗帘却是拉上的。
她是故意拉上的,因为她的窗帘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里,鲜少有拉上的,因为她喜欢太阳洒满她房间的感觉,她爱明亮,她说她喜欢一早在阳光中醒来的感觉,所以她连夜里也不拉窗帘的。
如今…
一种沉重到几乎承受不住的重量无情地向施佳骏压下,看着那隔着他跟她之间的窗帘,他感觉,月饼已经把他也隔在她的心墙外了。
* * * * * * * *
皮蛋喜欢她?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当中有什么误会吗?他对她…不是只是麻吉而已吗?
再一次跟古砚阜在黄昏的篮球场上打篮球,凌芝恩脑袋的问题怎么也都停不下来。
她一直在想这事的前因后果与各种可能,她心里有团结,她想解开,可是却又不敢直接来。她一直希望皮蛋能明白地跟她讲清楚,可是他一直没有,他只是用专注的眼神与暧昧的言语对待她,而她,便当他是玩笑地给呼瞬过去。
大概,他和她是一样的心情吧?
一样怕说破了,之间的友情就会不小心捅出个洞,这样的伤害是他们都不愿意见到的。
唉,那样也好,也好,如果他是真的喜欢她,那他继续不明讲,他们就继续这样暧昧下去也好,否则话说破了,他要的她给不起,他们之间徒留的也只有尴尬罢了。
“月饼!小心!”
“啊?”纷飞的心思突然被一声急叫给打断,凌芝恩才楞楞地转向声音的方向,却只见一团黑影朝她鼻梁扑过来。
“碰”地一声,一阵极具震撼的痛楚从脸的中心蔓延开来,凌芝恩来不及抚住疼痛,因为她的身体被那颗来势汹汹的球给震倒在地。
“哎呀!”
“月饼?!”
“大姐头!”
篮球场上,所有的人都停下动作扑向凌芝恩。
“月饼,你有没有怎样?”
“要死了!哪个王八蛋打的球?”凌芝恩坐在地上抚着吃痛的鼻子气得想砍人。
“那个…我…你…明明就是…”男同学阿华支支吾吾的,不敢说是她自己不专心。
“是你自己不专心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的,还怪别人哩。”古砚阜一边讲出大家的心里话,一边急着看她有没有事。“槽子,流鼻血了,快,把我的毛巾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