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这么奇怪的事…我明明记得我只是上床睡个午觉而已,我以为我是睡太久了,天都黑了,我…”
上官紫音边说边拉高衣袖,果然手臂上缠绑着裹伤用的布条,按按胸口也有疼痛的感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伴侣所言属实,为何他连一点记忆都没有?
龙傲天张臂将他轻拥在怀里,轻语道出他思索了一整天所得到的结论:“我想,也许是因为你恨我,所以才会这么做。”
“恨你?”上官紫音仰首看着他。“为什么要恨你?”
“恨我用下流的手段侵占了你的身子,又失手夺去你足以无敌于天下的武功,恨我把你软禁在这座水云阁里。”龙傲天低头凝着他略显苍白的俊颜。“我承认我真的很坏,打从第一次在湖边见到你便心生邪念,不择手段的得到你,可是我真的很爱你,把你看得比我的命还要重要,所以——紫音,如果你对我有什么不满,或真的恨不得杀了我,请你不要客气,要骂、要杀都没关系,冲着我来就是了,我求你不要以伤害你自己来报复我,那真的比把我凌迟活剐还要令我痛苦万分。”
上官紫音收回仰视的视线,轻轻伏在他胸口。“我没有恨你,因为我也已爱上了你,也许不如你对我来得深,可是我就是爱了。”
没想到爱侣会亲口承认也爱他,龙傲天心里的悔意被喜悦冲淡了不少。
片刻,上官紫音又继续说:“最近,我开始回想起一些当时我觉得不太重要的话,记得小时候看到两只虫子相叠或鸟儿交尾时,也问过师父为什么,师父当时只是笑而不答,几次后师父才摸着我的头笑说:『你将来遇到那个人后,他自然会教你懂,现在懂了将来会痛苦,以后再懂会拥有幸福。』也许师父早知我会遇到你,会被你祈爱,听以不教我男女之晴的事,也许是不要我对两男相爱有先人为主的排斥观念,被你所珍爱我觉得很幸福,我独居惯了,这里很清幽,我很喜欢,被你所宠溺,我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很满足这样的生活,我怎么会对你心生不满呢,可是——”上官紫音突然惶惧地说:“傲天,我的脑子是不是生病了,我是不是快要发疯了?师父曾说过会发疯的人是因为脑子生病的关系,他们会胡言乱语,记不得自己说过什么,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
爱侣的语气透着无限的惊恐,龙傲天没想到他竟会怀疑起他的脑子生病了,只是无比心疼安慰:“没事的,你别吓自己,高大哥来帮你诊看了几次,他说你很正常的,你不要想太多了,好不好?”
上官紫音伏在他怀里点点头。
龙傲天却不由自主地想,如果这是爱侣发疯的前兆,他该怎么办?弃离他?不,他已经无法这么做了。如果爱侣开始胡言乱语,甚至记不得他了,他就让出域主的位置,找个僻静之所,守护、照顾爱侣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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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早上,浓雾为大地罩上一层神秘的白纱。
上官紫音偕同苗青青,带着高晋之送他的小黄猫,到后院的花园里解决大小便。岂料,猫笼才一打开,小黄猫便一溜烟地窜进灌木丛里瞬息不见踪影。
上官紫音见状傻楞一下,回神后便追了上去。“小黄、小黄,你要去哪里?”
苗青青见他消失在浓雾里,也急忙追了上去。“公子、公子,别跑得那么快,小心脚下呀。”
不一会儿,两人不知不觉中已追出了水云阁的范围,正当上官紫音焦急万分时,左前方传来女子的娇斥声:
“哪里来的野猫,竟然敢对本小姐发威,找死吗?”
娇斥声一落就听见鞭子在空中挥舞所发出的啪啦声,以及猫儿的发怒吼声。
上官紫音立刻循声寻去并发声道:“等等,那是我的猫。”
苗青青也跟在他身后追了上去。
树丛后是一片空地,一个身着黑色劲装年约十六岁的女子,挥舞着长鞭威吓一只半大不小的虎斑黄猫。黑衣少女瓜子脸,柳眉、大眼,直鼻、樱口,美是很美,但神情透着点骄纵。
“小黄。”上官紫音看见是他的爱猫,便出声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