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给琳达。
琳达劈头就说:“你的麻烦大了。”
“我也这么觉得,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你的病情恶化了吗?”
宙幽默地说:“大概到癌症末期了。”
“你在那里仍是继续残害东方女性同胞吗?”
“这是我唯一的本领。琳达,我好像爱上了一个女人。”他再也忍不住了,想找人透露实情。
“是吗?这名可怜的受害者是谁?”琳达讪笑。
“就是我领养的邱宝蝶,糟的是我父亲是设计她和她父亲坠机的凶手,我想告诉她真相,却说不出口。你觉得我该如何是好?”他内心的痛苦仿佛止不住般的要往外溢出。
琳达在那头沉默了一会。从宙的声音中琳达感受到他凝重的心情。
“你真爱上她了。你这早已习惯撒谎的家伙,从来不对女人说真话的。”
“谢谢你的夸奖。不过我是说真的,没有半句玩笑话。”他抽起烟来。
“宙,国际电话太贵了,我想如果方便麻烦你写信到我的信箱来。我给你我的e-mail址,这件事我们慢慢研究,你先别急着对她说实话好吗?”琳达担心他一不小心会搞砸这事。
“好的,谢谢你,琳达。”
“有一件事我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你。我有一个病人因爱上你而心神俱碎,她非常恨你,我为了消除她对你的恨意,所以擅做主张告诉她你的病情,希望她能原谅你。她现在人正好在台湾。”“那个病人是李浅草吧!你这次做错了,你不该告诉她的,我宁愿她恨我。算了,我会想办法解决的。我们下次再聊。”宙烦恼地挂掉电话。
**
“宙,我永远不会放弃你的。”
浅草躺在宙的身边,宙因四肢被绑着而动弹不得。
他再怎么挣扎都没用。
浅草从身后拿出一把刀,那白亮的刀光在宙的眼前闪烁。
“告诉我,你还是爱我的,你不会离开我;我知道你病了,我有办法能为你治病,你需要换一颗好一点的心脏,别担心,我马上帮你换。”浅草温柔地说着。
他看见她割开他的上衣,挖出他的心脏。
他狂吼。“不要——”声音凄厉。
“‘蓝’,你怎么了?怎么了?”宝蝶正要出门去检定她的英文程度,经过宙的房间,听见他痛苦的喊叫声。
她捧着他俊俏的脸庞,用面纸擦拭他额际的冷汗。“你作噩梦了?”
宙猛一睁开眼。“噩梦?”入眼的是宝蝶。
“别怕,有我保护你。”她半戏谑半认真地说着,整个人趴在宙的胸膛上,聆听他的心跳声。
原来只是一场噩梦!宙放松了紧绷的精神。
“‘蓝’,早餐在桌上,我要出门了,你多睡一会见。还睡得着吗?”她以手指玩着他的五官。
“现在几点了?”宙眯起眼睛。
“早上九点。你还很困吧?”
宙没说话,愣愣地望着面前的宝蝶发呆。
“怎么了?”宝蝶以为自己太重压伤了宙。
“你真美,我看傻了眼。”
宝蝶格格地笑着,从宙的身上站起身来。“别这么幽默,我知道比起你那些女友,我还差得远呢!”
“乱讲,没有人可以跟我的宝蝶比。宝蝶,你不知道我有多怕失去你。”他以手指轻拂过她的脸颊。
“你刚刚梦见你失去我了吗?”
他的头发凌乱,赤裸着胸膛,性感的胸毛和他的头发一样乱。
“也许我不配守护你,你是这么美好,纯净的像朝阳下的露水,我怕有一天你会叫我离开你。”
宝蝶不知道宙在害怕什么,他的眼神很忧郁。
“我不会叫你离开的,顶多我自己走。‘蓝’,我爱你。”
“你所谓的爱,如果有一天全数转成了恨,你会怎么对待我?”这是宙最担心的。
宝蝶突然狠狠地咬了宙的肩膀一口。
“我会变成吸血鬼,吸光你的血。”她放开宙的肩膀,露出狰狞的面孔,假装自己变成了吸血鬼,呵呵笑倒在床上。
“‘蓝’,痛不痛?看,我的牙齿长得很漂亮,烙下的齿痕也很不错呢!”她专注地看着宙肩膀上的咬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