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戴上鸭舌帽。
一身运动风的她,看起来顶多只像个十五、六岁青春闪亮的小女孩,完全无法将她和在各大学中声名远播的神秘玩具熊里的神秘掌门人联想在一起。
江朔雪不明白她说的话是在贬她还是真的在鼓励她,她比较好奇的是她说的“一物克一物”这句话。
一物,克一物。
一物,克一物?
她总觉得新春话里藏着话,不过依她的智商想要解读出来还要一段时间。
朴新春当年会以新生之姿,一举跃上玩具熊掌门人的宝座,不是没有道理的。
* * * * * * * *
去了南部三天,石为径回来了。
江朔雪正坐在服务台后头吃午餐,听见楼下一阵骚动,起身探望,才发现是他回来了,手里拎着旅行袋,一身风尘仆仆的。
她退回去,挣扎一番后,决定待在原地。
石为径踏上手扶梯,随着手扶梯的运转,心里竟然感到一丝紧张。他上一次觉得紧张,已经记不得是什么时候了。
见她正低头吃着饭,像是没注意到他,他站在服务台前,将沉重的旅行袋往地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江朔雪对他实在是恨得牙痒痒的,但又不想愧对自己的工作,只好放下筷子,站起身来朝他鞠了个躬。
“欢迎回来。”她冷冷说着毫无诚意的话,目光怎么都不肯移到他身上。
对她的恶劣态度,石为径似乎并不意外。
他也下介意,因为一看到她,说也奇怪,这几天总是闷得极紧的胸口突然松了开来,就像长久压着的石头被移开来般的轻松。
虽然他早就隐约觉得自己有了麻烦,但没想到竟是那么严重的程度。
“晚上有空吗?”他的语气有点疲惫。这三天来,他睡得并不多。
“没空。”偷觑到他眼下的阴影,她的语气和缓了一些。“我有约会。”
石为径皱起眉头,不高兴全写在脸上了。“跟谁?”
“这是属于个人私事范围,我没必要跟你说吧?”她不驯的白了他一眼。
“那待会儿找个时间上来找我,我想跟你好好谈一谈。”这是他所能做到的最大让步。
江朔雪含幽带怨的眸子终于望进了他的眼里。
“没什么好谈的,自从那天晚上你带着何诗然从我面前走过后,我就明白了我自己的身分。”她压低声音、揪着心说道,想到那时的不堪,她就觉得自己实在是蠢得无以复加。“反正上床也没什么了不起的,第一次不是给你,就是给别人,我不会在乎的。所以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因此而纠缠你,当然也不会去跟何小姐告状。”她倏地住口,他阴沉的脸色令她胆怯得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我对你从来就不只是玩玩,”他毫无温度的眼里有着鄙夷。“只是我没想到原来你心里是这样想的,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必多说什么了。”他从怀里拿出个天蓝色裹着粉红缎带的锦盒,随手抛在服务台上。“这个给你,你要是觉得碍眼就丢了。”他冷冷的道,弯身提起手提袋。
江朔雪瞪着那小锦盒,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别哭!江朔雪,千万别让他给看扁了。
她抄起小锦盒,手一挥,丢上他的背。
“我不要!”她愤怒的一叫,坐回椅子里,胸口剧烈起伏。
那东西就像事后给的甜头,提醒了自己她的感情是多么廉价及可笑。他以为丢给她一个小礼物,她就会摇着尾巴、感激涕零的匐伏在他脚边?
石为径猛地旋身,费尽全力才能克制自己不冲过去将她拉起来狠揍屁股。她以为他的礼物是随便送的吗?别的女人想要都还要不到,她知不知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