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是谁?”
“目前还不知道,但是发现衡甫尸体的少女被列?重要的可疑目击证人。”曾非凡打开牛皮纸袋抽出一?资料递交岳衡尧。“该名少女目前只愿承认在案发后经过命案现场。”
“你认?她说谎?”岳衡尧直接下结论。
“这是合理的假设。”
“台湾的警察也这么假设吗?”
“不清楚。不过很巧的是,那名少女是袁德昭的独生女。”
岳衡尧眯起精明练达的黑眸,袁德昭是他最近锁定要?购的企业集团负责人,地球可真小,竟然让他的女儿发现了衡甫的尸体。
“我要去一趟台湾。”岳衡尧饶富兴味地道。
曾非凡一惊“嘎?这事交给手下办就行了。”
“我怕台湾的刑警太笨。”他不想解释太多,他一向不喜欢解释。
“对方不过是个年轻女孩,应该不太难缠,我相信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很快就会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曾非凡不以?他有亲自处理的必要。
“因?她是袁德昭的女儿,所以我要亲自会会她。”
“我不明白。”
岳衡尧看了他一眼。“袁德昭的船公司我要定了。”
曾非凡恍然大悟,微笑点头“原来你打著这个算盘!”
“袁德昭是只老狐狸,也是个可敬的对手,我认?最近半年以来他的船公司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我准备趁这个机会切入,和他谈条件。”他是生意人,而且是个只想赚钱的生意人,衡甫的淬死让他有折翼之痛,如果他不赶快将悲痛转移到其他事情上头,他想他会消沉好一阵子,而工作是他唯一可以疗伤止痛的解药。
“我以?你对袁德昭的船公司不是那?有兴趣了。”
“本来是,因?我嫌太麻烦,毕竟袁德昭的船公司现在的获利已经不如从前了。”他不想大费周章弄来一个必须动大手术的公司。
“什么原因让你改变了主意?”曾非凡好奇的问。
他挑起眉,像是不想回答,沉吟片刻才往下说:“如果你不是我的朋友,基本上是不配向我提出问题。”清了清喉咙,他回以似是而非的答案:“在这个世界上,某些人处理某些事习惯不按牌理出牌。”
“我以?你一向只管大事,不在乎这些小事。”曾非凡调侃道。
岳衡尧投以冷光。“衡甫的死不是件小事,他是我唯一的弟弟。”
“凶手?不难找,衡甫最近动用了预备金,这笔大额的金钱全流向”特定户头。”
“你前天提的那个人?”他问。
曾非凡颔首。“不是什么大人物,帮派混混罢了。”
“那?说来,衡甫死得可真不得其所,给我那几个混蛋的资料,我倒想见识见识他们有多狠。”
“也不是什么狠角色。”曾非凡抽出他所搜集到的资料。
“袁德昭的女儿,一?把她的资料给我。”如果她有可能是目击证人,他很想知道她有多少能耐。
曾非凡衔命推门而出,在走廊处与桑小语擦肩而过,后者轻轻瞟来一记耐人寻味的目光。
“又领圣旨了?”她问,语气里有丝不以?然。
“你要嘲笑些什么就快点放马过来吧!我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忙。”非凡止住步伐,迎上她不甚友善的目光。
“不过是个奴才,骄傲个什么劲?”桑小语啐了句。
曾非凡表情一僵“如果我是奴才,你也好不到哪儿去,我们是同类人。”
桑小语扬起不驯的下巴,嗤笑一声。“谁与你是同类人?衡尧才是我的同类人。”
“你把自己看得太重了,在这里,衡尧发号施令,我们不过是你口里说的奴才。”曾非凡反讽一番,说完这句话后,拍了拍档案夹,冷淡的离去。
可恨的曹非凡,总有办法激起她的怒意,桑小语只得跺?破口大?。
“谁惹你啦?”桑小语的顶头上司班尼摸了摸她的后脑勺。
桑小语发泄地吼道:“不要摸我的头发!”
班尼吓了一跳“你吞了原子弹啦?!”
桑小语横他一眼“小心我告你性骚扰!”
“我只不过摸了你的头发…”
没等班尼说完,桑小语抢白嚷道:“我的头皮已经向我发出抗议声,如果你再辩解下去,我的顶头上司很可能会换人做做看。”
班尼领教过桑小语的行动力,她说到做到,?了前途他不得不低头。“桑小姐,算我怕了你。”
班尼识时务的立刻闪人。
怨气未消的桑小语敲敲岳衡尧的办公室大门,没等回应即径自推门而入。
岳衡尧埋首于公务中。“小语,又有谁得罪你啦?”
“你好厉害,知道是我。”桑小语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