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在家不是吗?我不想给你添麻烦。”他体贴入微的说。
“原谅我。”她淡淡的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桑小语对我说了,你有苦衷。”
“不要等我,遥遥无期。”她不想欠下太多情债,趁怀仁还年轻,很多事早点说清楚,大家心里才不会有负担。
“我知道。”他沉思了一下继续说:“不会刻意等你,但不要拒绝做我的朋友好不好?”
这个要求有点退而求其次的味道,她不要他等,他知道她的脾性,不能逼得太急,不能纠缠不清,她做任何事都要心甘情愿,否则不会快乐。
“我们可以做朋友。”这不会伤害任何人吧!朋友分很多种,她会自制,不让怀仁的心再起涟漪。卓怀仁满足的笑了“放心,我不会太打扰,让你难做人不是我的目的。”他看看大厅四周。“很派头,配得上你。”
她听出他语气中的酸涩。“这全是我不在乎的派头,你了解的,不是吗?”
卓怀仁盯住她,黑眸里有丝宽心。“不?富裕真的不是我被淘汰出局的原因?”
袁心说实话:“以我的标准这不是原因;但袁氏的财务困境?让财富变得比一切都重要。”
“如果能舒服过日子确实比艰苦奋斗来得泰然自若些。”他语重心长地道。很久以前他就有一种感觉,好像心会属于他不过是好梦一场;现在,只是大梦初醒一切又打回原形。他能向天去喊冤吗?
“我在这里不像你想的尊贵,说穿了我更像上流社会物欲横流下被包养的专人妓女。”她把心里想的最?烈的话吐出来,才真正顺了一口气。
卓怀仁没料到她会用这么激烈的字眼,一时之间反而?之语塞。
她微笑,自我解嘲。“至少我还有点剩余价值,可以?袁氏付出心力,不枉我是爸爸的女儿。”
“不要悲观,人生不该是这样的。”卓怀仁不忍见她心忧。
“袁小姐,外头有位客人说是要找你,要见吗?”下人由一旁走近问。
“不见,你打发那人走吧!”她毫不考虑地道。
“会不会是朋友来拜访你?”
“肯定是不速之客。”她讨厌应酬。
通报的下人离去后,卓怀仁握住袁心的手,依近她,空气中透著迷乱的气息。他哑著声问:“我可以吻你吗?”
?了许多理由,她答应了。
卓怀仁俯身覆上她的唇,先是温柔再加重力道,全副心思都放在她身上。
他的唇很柔软,充满绅士风度。他的手放到她的背后环住她,将她的身子压向他,就在他准备分开她的唇进行法国式的深吻时,袁心慌乱地想要推开他,她不能让他太意乱情迷…这会害了他。
“怀仁…”她低哝,试图挣脱。
突然间,有道充满怒气、残酷的声音打断他们:“你们该死的在做什么?”
两人突兀地分开身子,袁心睁著茫然的大眼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岳衡尧双臂抱胸,怒火中烧地下逐客令:“最好在我的理智还可以控制之前滚!”
卓怀仁识时务,知道别?心惹麻烦,看了一眼心上人,款款柔情?无能?力。“不要钻牛角尖。”
“快滚!”
别人的地盘,卓怀仁只得离去。
袁心坐在原地,没有移动,与他充满谴责的黑色眸子对看。
岳衡尧走向她,令她悚然心惊的扣住她的手腕,拉起她,几近野蛮的动作吓住她。
“袁小姐,刚才那一幕偷情的犯贱行径背著我玩过几次了?”
“放手!”她抗议。
他完全不理睬她的要求,低下头吻住她。
需索、灼热、骇人!似乎想以此方式标示她属于他,只属于他,他野蛮的撬开她的唇瓣,舌头狂放的侵入。
她迷失了…虚弱得站不住;他扶住她的腰露出胜利的笑容。
“我比他?对不对?”他讥诮的说。
她喘息著。“你只会用这种方式和女人沟通吗?”
“生气了?”他似笑非笑地道。
她往后退,踉跄地倒卧在沙发上。
“我想要你。”他赤裸裸的说,开始脱上衣。
“现在是大白天。”她吓了一跳。
“有何不可?”他张狂的眸子燃烧著一把火炬。
她因他的邪恶提议而皱眉。“我宁愿死,也不愿在这里做。”
他得意的哈哈大笑,毫不费力地将她扛在宽肩上,轻松自若的爬上阶梯,边走边道:“早上在办公室,满脑子全是你的影子,非要你才能纾解。”
他将她轻放在床上,开始脱衣服。“我说过你是我的人,不准骗我,更不能背叛我,我才转身,你就不安分起来,是不是要我用链子链住你?!”
“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