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他道歉,只知道自己的那番话一定伤害了他,柳似炎现在的心就如同刀割般疼痛。
这时竹丹心端着汤药来到房内。“小少奶奶,您怎么了?”看着哭得犹如泪人儿般的柳似炎,她疑惑为何雀末亦没有在房内?
“丹心。”柳似炎激动的抱着她。
“小少奶奶快与丹心说,怎么了?别哭了。”竹丹心抚着他的背,安抚着他激动的情绪。
哭了好一会儿之后,他平静了许多,哽咽的说:“亦将休书写予我了。”
“什么,少爷他…”看着柳似炎手上的休书,竹丹心不敢相信的说不出话来。
“嗯,我已经不再是雀府的心少奶奶,你不要再那样叫我了。”柳似炎低着头,眼泪盈在眼眶中,坚忍的不让它落下。
“小…”握着他的手,竹丹心不知道该再说什么。
“丹心,能不能扶我到我爹娘那儿,我没力气一个人走到那里。”话落,柳似炎眼中的泪水又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嗯!”看着这样的柳似炎,竹丹心真是心痛不已,但一切皆已成定局,又能如何呢?她心中只能为这对无法结合的冤家叹息而已。
雀府的大厅上比先前又多了一份悬疑的气氛,常若水的死虽然以自杀结案,但明眼人都知道这其中必有蹊跷,事情绝对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就在大伙儿都沉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时,竹丹心扶着柳似炎来到了大厅,霎时让大家感到讶异。
“炎儿!”夏侯焉语马上冲上去抱住他。
“娘。”柳似炎的身子虽然虚弱,但还是笑着叫她。
这时柳权也高兴得抱着他们两人。“炎儿。”
“爹。”
在一旁的夏侯真提虽然很高兴能看到柳似炎,但不解为何他会一个人出现在这里,因为雀末亦根本不可能让柳似炎就这样单独出现在他们面前才对。
况且雀末亦先前的态度是那么坚决,不可能让他们有机会带柳似炎回柳家村的机会。
“小炎。”夏侯真提来到了他的身旁,轻声叫了柳似炎一声。
“真提舅舅。”他微笑的看着夏侯真提。
柳似炎一眼便看出他心中的不解,于是拿出了休书给夏侯真提看。
“这、这不是休书吗?为何…怎么可能?”看着那一张休书,夏侯真提不敢置信的望着他。
“我被亦给休了啊!”柳似炎笑得淡然。
他将手上的镯子拿了下来,走到朱元的面前。“娘,不,是雀夫人,对不起,我把这镯子给弄成这样;现在我不再是亦的小妾,这镯子也就该物归原主了,谢谢您这些日子的照顾。”他将镯子放在朱元的手上。
“似炎…我既然已经将镯子送你,就无收回之理,你还是收着吧!”朱元将手上的镯子又推回给柳似炎。
“这…”“顺着我一次好吗?”朱元轻拍他的手,要他不要再推托的收下。
柳似炎看了看朱元,就不再坚持的收了下来。“那我就先帮您保管着,以后您随时可以将它拿回。”
“我们回柳家村吧,娘。”
“什么!?”大家异口同声的说。
看到他们这样的表情,柳似炎笑着说:“怎么了吗?你们不欢迎自己的儿子回去啊?”
“可是末亦…”夏侯焉语似有不安的说。
“我与亦没有任何关系了,况且这休书不会是假的,我们回去吧!”柳似炎口气平淡的笑着说。
大伙儿看着这样的他,不知道该做任何反应,因为他的笑容是那么牵强、僵硬,所有人都可以感觉得出,那是他伪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