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玩具终于也落在我的手中,该死的火匡,你不来便罢,要是你敢来,我一定让你有路进没路退,哈哈哈厂
那人得意的步出了陵墓。
瞧见他走出来,一时间数十个人马上恭敬的跪下。
“王子!”
“事情办得如何?”
“请放心,都已办妥,已无生还者。”
“很好,回城。”
“是。”
原本一直无风的日子,随著季节的转换,卧渐渐的吹起,而蓝星被夺,事也犹如风般的传了开来。
“喂!你们听说了吗?蓝先生被夺走了。”
“什么!这是真的吗?是谁这么大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可不是!要是蓝先生有个什么差池的话,看我怎么修理他!”
“死老头子,别不自量力了,要修理也是太子才有这能卧。”
闻言大夥儿都笑了开来。
没人担心蓝星不会回来,因为他们深信火太子一定会抢回他。
灸殿水涟凝视著一脸悠哉的火匡。
“喂!火,你真的不抢回玩具啊?”她不满的道。
“不抢。”
“为什么?这样星儿好可怜哦!早知道火这么不重视星儿,我就硬把他带走了。”拿起一旁的酒饮了一口,她戏笑的说。
“皇姐该知,自古以来被夺之物,向来是没理由要回的。”火匡一脸平淡,并不太想惹事的道“什么嘛!火就不爱星儿吗?”
“爱?皇姐此话真是怪,只不过是玩具,有何爱不爱可言?”他不以驾意的说。
“听你这么说,你是真的只把星儿当玩具罗厂他的话让她顿觉不满。
“不然还有什么?”他觉得她的话真是好笑,玩具就是玩具,还能是什么吗?”‘原来火一直这样想,难道是我的直觉变钝了?”
不可能,怎么看都觉得他们非常相配,自己的直觉绝对不会有错,看来是火还未开窍才是,既然如此,自己就做做好事推他们一把吧!她低头邪笑着。
“怎么了?”火匡疑惑的问。
“没什么,不过就算火只当星儿是玩具也要夺回来吧?”
“思?
见他一脸不解,水涟又道:“就算不为别人,也要想想你在天祭上的窘况吧!
你想母后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而不讽刺你吗?母后一定会讥笑你连个玩具都会被抢,还有何颜面可言?你说是不是?”
“这…”火匡暗忖著,没错!以母后的个性,要是让她知道自个儿连玩具都看不住,不被她笑死才怪!不成,不管如何这个面子是非要回不可。
“怎么,想得如何啊?”她一脸好笑的问。
“皇姐的激将法生效了。”火匡怎会不知她的用意,不就在要他夺回蓝星吗?
于是他对一旁的焰方宸道:“点兵阅将,三天后攻瓦连达城。”
“是。”
昏迷多日的蓝星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眸,吃力的转动灵眼看着四周。
好脏好乱,这是什么起方?地牢吗?他记得自个儿被人给掳走了,后来呢?
正当他想着时,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醒了吗?”、“谁?”还没能适应光线的他眯著双眸看向背对著光的男人。
“连我你都不认识,看来你这蓝先生也不怎么行嘛!”男人不屑的说。
慢慢的适应光线后,蓝星看着面前的男人,见到他身上佩带著皇徽,便明了此人的身分。
“你是瓦连达城的王子密兹克。”知道他是个无恶不作之人,蓝星轻蔑的撇了撇嘴。
“呵!终于认出我来了。”密兹克勾起他的下颚,邪佞的笑了一声。“我问你,你是不是想杀了火匡啊?”
“你…”在陵墓的话被他听见了!
“想不想与我合作呢?”
和这种卑鄙小人合作?
“没错,以你在人民心目中的声望与地位,火匡绝对会为了面子出兵讨回你,只要与我合作,绝对能达成你的心愿。”密兹克自信的说著。
杀了火匡?这是他八年来的心愿,却一直无法动手杀了他,现下有人要帮他这个忙,他应该很高兴啊!可是为什么听到火匡要被杀,他的心却有些隐隐作痛,为何呢?
他猛然摇头。不行!都这时候了怎么可以心软?既然有人要动手杀火匡,他不可以再犹豫不决,这是报仇的大好机会,不可以错过!
“好,我和你合作。”蓝星狠下心来应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