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步,好让你能有选择所爱之人的自由。”
唉!以她的立场而言,岳父对她爱护至极,什么都先帮她想好了,可以他的立场而言,岳父实在有够自私的了。
听到这儿,上官彩儿完完全全的傻住,呆了好一会儿后,才喃喃道:“原来这就是你一直不肯碰人家的原因…”想了想,又觉有疑问。“那如果我满二十都还未找到喜欢的人呢!”
“岳父说,那你就注定要当我钱家的媳妇了!”要他答应这种不公平的承诺,也该有奖赏,是吧?横睨她欢喜窃笑的小脸,钱多多却忍不住叹气。“可你却让我违背了对岳父的承诺!”
“管什么承诺不承诺,人家还半年就满二十了,就算现在未满二十,我喜欢的人是你,想嫁的是你,我选的人永远还是你啦!”撅着嘴,她红着脸暝骂“多多,你好迂腐,浪费了我们两年的时间,赔我,赔我!”真可恶!害她当了两年可怜兮兮的“深闺怨妇”
“承诺永远是承诺!”就算被骂迂腐,他依然坚持,况且…凝着她的娇美脸庞,钱多多轻声道:“就算你再半年就满二十又如何?感情事谁也料不准,也许…在这半年内,你碰上了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察觉对我的感情只是自小习惯的依恋罢了!”
“才不会呢!”大声反驳,她啧恼地红了眼眶。“难道…难道我们经过昨夜后,这半年内若出现别的男人,你还要把我拱手相让吗?”他对她就真这么不在立息?
“不!”健臂一紧,将她牢牢箍在怀中,钱多多恼怒低吼“如今,你已是我的人了,说什么我也不可能放你走了!”
昨夜之前,他不曾拥有她,或许能血淋淋地刨下心头肉,任由她离自己而去;可如今,她已是他的人了,他永远也不可能放手!
被他紧箍的力道弄得有些疼,可上官彩儿却高兴地笑了。“那和爹爹的承诺还守不守啊?”还有半年呢!他该不会还想让她继续独守空闺吧?
“都越了雷池了,还守什么守?”他轻啤笑骂。
闻言,她甜蜜窃笑,正想抬头偷亲他之际,蓦地,外头响起一阵急促脚步声,就在两人尚未反应过来,房门突然被人用力打开…
“钱总管,不好了!不好了!小姐她一大早就不见了…”
两名服侍上官彩儿的丫鬟惊慌失措地冲了进来,在瞧见床上相拥的男女后,慌张的禀报声登时消了音,瞠着惊愕的大眼,啥也说不出来了。
“谁准你们没敲门就进来的?出去!”怒声大喝,钱多多飞快低头审视怀中人儿…还好!被褥将她里得紧紧的,没泄漏半丝春光。
“对…对不起…我们不知道…”吓得结结巴巴,两名丫鬟语不成句,在惊见某总管脸色越来越恐怖之际,飞快又朝外冲了出去,嘴上还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哇哇大叫:“我们什么也没瞧见…没瞧见啊…”低咒一声,瞪着两人窜逃后还不懂得顺便带上的敞开房门,钱多多迅速起身一刖去关上。
赧红着俏脸,上官彩儿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羞,连忙想下床着衣穿戴,然而脚才一碰地,马上凄惨哀叫,酸软地跌坐回床上。
“怎么了?”钱多多急忙回到她身边。
“人家…人家腰酸,脚也酸…”羞窘万分,她小声吶吶道。
腰酸?脚酸?
闻言一楞,随即了悟,俊脸霎时通红一片,飞快拾来她散落一地的衣裙想帮她穿上。
“不、不要啦!我自己会穿!”紧抓着他想扯掉的被褥,上官彩儿尴尬大叫。
“这会儿才来害羞不嫌慢?”忍不住白眼笑骂,硬是扯掉被褥,然而当全身布满点点青紫痕迹,在在显示着欢爱过后的雪白纤躯映入眼底时,他的呼吸顿时急促,万分后悔自己的决定。
该死!身体竟又起了骚动,暗自诅咒**,钱多多不敢再多瞧,飞快帮她穿戴衣衫。
啊…羞死人了!虽说昨夜是她主动的,可…可那时深夜,他又神志迷蒙,但如今却是大白天哪!
光天化日下,身子被他一览无遗,上官彩儿羞得全身泛起淡淡嫣红—连动也不敢动一下,任由他替自己穿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