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痛快的想着,他今天真不知是遇见了什么煞星,竟连着被同一个人骂了好几回,而且还是个首次见面就来个意外车祸的女人!唉,看样子“衰神”是盯上他了。
“你的智商才大有问题,不把这丝袜剪开,我要怎么擦药?”
“你要剪破我的袜子?”常欢的双手立刻护上自己的膝盖,双眼绽放着警戒的讯息。“一双八十元耶!”
好的丝袜可以穿上好几个月,有时还是要眼光放远一些,总比穿过一次就破的便宜货要来得实惠一点。
振寰真想掐死她算了,或者拿把刀把这女人的脑袋瓜子剖开,看看她脑子里除了金钱的符号以外还有些什么?
“我补偿你一打总行了吧!”振寰翻着白眼说。
“当真?”常欢怀疑的问了一句。
废话?他关振寰的人格岂会栽在这区区不到一千元的价钱里,当然是说了算呀!不过面对眼前的小白痴,他也只有慎重其事的点头表示允诺。
“那好,这双丝袜已经是你的了。”常欢把玉腿一伸,一副从容就义的表情说:“你剪吧,爱剪几个洞就剪几个洞。”
这女人…说话的口气好像把他当成专喜剪丝袜的变态狂一样。好心没好报的无奈,他现在总算懂得了。
算了,好男不与恶女斗,先解决她的伤要紧,免得她一拐一拐的直教他良心不安,虽然那并不全是他的错,但他总是铁包肉,安然无恙,不像她是肉包铁,摔得惨兮兮的同时还在为那一堆废铁哀悼。
小剪刀小心翼翼的剪开丝袜,常欢顿时觉得伤口上的疼痛消除了些,可是当比她矮了半截的振寰拿出双氧水时,她又迅速的收回了双脚。
又干吗了?该不会又是和钱有关了吧?!振寰不了解这女人的思考逻辑,操作是别的女人,想让他关振寰这样弯下身伺候着,那简直是异想天开。这女人有了阴错阳差的机会却不知好好把握…他真是气,气这个叫作常欢的女人竟然一点儿也不把他看在眼里?他无与伦比的魅力似乎一点儿也吸引不了她。
更气的是自己,因为他居然对她生不起气来,任由她发泄情绪在他身上,成了十足的受气包!
“大小姐,又是哪里不对了?”他没好气的问着。
“你要擦双氧水对不对?”
他点头,简单的回答:“消毒。”
“我知道双氧水的功用。”常欢瞪了他一眼,毛躁过后却换上可怜兮兮的表情说:“而且我还知道那玩意擦上之后会有多么痛。”
看她的表情,振寰就是想发飙也飙不起来,他耐心的劝着说:“我会轻轻的。”
“可是…你擦完双氧水之后一定还会擦红药水对不对?”
振寰看看保健箱,按照里面陈设的药品看来,她说对了,他只有点头的分。
“这就对了。”常欢一副讲理的口吻说:“我今天的面试已经毁在你手里了,但我明天还是要找新的工作,你把我的膝盖涂成红红的,到时你要我怎么去应征工作?”
工作、金钱?难道她的人生里就只有这些?振寰禁不住皱起了眉头。
“除了工作和钱,难道你都不在乎自己吗?”
真是没见过这样不爱惜自己身体的女人,他所认识的女人对自己的皮肉可都疼惜如命,保养品更像是不要钱一样的猛涂猛擦,像她这样对外表漫不经心的态度,真是少见。
“如果没钱,拿什么在乎?”常欢的语气里有一份漠然的调调,一种对现状呐喊不公的愤慨。
窥见了她情绪上的波动,振寰第一次有了想要了解一个女人的念头,他想知道她的成长背景,想知道她何以如此重视金钱甚于自己,等一会儿他要好好地“拜读”一下她的履历表才行。
不过,该用什么方法才能让这样一个自尊心强又顽固得要命的女人乖乖就范?让她心甘情愿的答应上药呢?
“如果你不快点儿清洁伤口,小伤变成大伤,等腿瘸了以后,我看你就只能四处化缘养活自己了。”试试看最普遍的激将法吧!
“你干吗诅咒我?”常欢有一点点被吓到了。
“我只是在说可能会发生的事实,免得到时你怨怪我没事先警告你。”振寰说的愈淡然就愈叫常欢心里发毛,关于医药常识,她可是有些欠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