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就里也随便吃醋,如果气坏了身子,她可是会心疼的。
不过就算真的心疼她也不会开口承认,谁教他口气真是差劲,关心就关心,干嘛还装得像是在兴师问罪一样。
一时之间,车内的两人都默不作声,各想各的事,最后还是商荆川忍不住先开口:“-刚才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嗯?你问的是哪一句?”
“就…”他很不想说,却又不得不说:“就是-对他有好感那一句。”
“噗!”耿舒旦真的忍不住笑出声,没想到他还在想这件事。“爷,我刚才不已经说了,是开玩笑的。”
“真的是开玩笑?”他再一次确定。
“真的。”
听到她的答复,商荆川暗自松了口气,却还是故意板起脸来:“记住,以后别开这种玩笑。”
“因为你会受不了?”
“---”
“好好好,我不说了。”她赶紧把自己的嘴巴给-起来,再闹下去就真的是自找死路了。
不过话说回来,她虽不至于对霍言璋产生好感,但那种亲切感却在心中一直挥之不去,让她不由得困惑起来。
她不讨厌他,甚至有点想要认识他,会对一个从未见过面的人有这种感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舒旦。”
“明霞姐,什么事呀?”
就在长廊转角,明霞眼捷手快地赶紧将耿舒旦给拦下,甜甜一笑。“你现在应该没什么事吧?”
笑话,她在这季春园会有什么事?“没呀,怎么了?”
“太好了,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忙,麻烦你帮我把人参汤端到前面的小花园给主子。”
“啊?”她愣住了。这事为什么要她做?
“就这样,真不好意思要你帮忙,我得赶紧去忙了。”明霞匆匆忙忙地将盘子递给耿舒旦后,就飞也似的离开了,像是在逃命一样。
“奇怪了…”耿舒旦虽然觉得很纳闷,还是乖乖端着汤走到小花园。
她也不管现在是什么情况,莽莽撞撞就直接往商荆川的位置冲了过去。“爷,我替明霞姐帮你送…”
呃,现在是怎样?她惊觉气氛似乎有些诡异。只见商荆川脸色臭得要死,坐在石桌旁死瞪着前方,小武则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连动都不敢乱动。
难怪明霞姐会跑得那么快,原来就是故意把这苦差事丢给她来做呀。
“哎呀,发生什么事需要让你生那么大脾气呢?”耿舒旦笑着想要和缓气氛。“爷,喝杯参茶消消气,这是明霞姐特别帮你煮的哦。”
“我没那个心情喝,-拿走吧。”商荆川面无表情地说。
“为什么?”耿舒旦故意表现得楚楚可怜,好像很伤心的模样。“人家特地帮你拿来了,你却臭着脸不领情。”
“舒旦,-就别在这时…”找他麻烦嘛。
“爷…”她故意拉长音节,带着哭腔,听起来超嗲的。
小武听了忍不住冒出鸡皮疙瘩,没办法忍受这是由一个男孩子口中发出的,反观商荆川,他倒是没出现鸡皮疙瘩,只是有些头痛地皱起眉。
轻叹了口气,商荆川对小武说着:“你先下去吧。”
“是的,主子。”太好了,他终于脱离苦海了。
耿舒旦暗暗得意地吐了吐舌头,她就知道这招绝对管用。打开人参汤的盖子,她笑盈盈地将汤捧在他面前:“哪,要趁热喝哦。”
瞧着耿舒旦,商荆川微动一下眉。“看来…-很清楚我的弱点,是不是?”
“爷这么厉害,怎么会有弱点呢?”她依旧笑着装傻。“爷,你再不接手,我的手心可就要烫熟了。”
商荆川一手将汤盅拿起,另一手则抓住她的纤纤玉指:“烫着了没?”
“喔,差一点点,没事的,爷还是趁热将汤给喝了吧。”
“不急,陪我坐一会,好吗?”
“如果我说不好,行吗?”这绝对有鬼。
商荆川扬起淡淡的笑容:“-说呢?”
算了,算她白问了一个问题。耿舒旦莫可奈何地坐下,想也知道自己是跑不了的。
把玩着她的手,商荆川不经意地开口:“下次-自己一个人过来就够了。”
“为什么?”
“因为-比任何东西都管用。”
只要一看到她出现,他的气就已经消了一半,思绪也沉静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