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开口?霍舒旦逃家的理由就为了商荆川,就只是想要…想要私会情郎!
一想到这,霍言璋真的忍不住想抓狂兼咆哮,她谁不好喜欢,偏偏爱上他的死对头,这教他怎样也咽不下这口气呀!
霍舒旦有些纳闷地瞧着他:“哥,你的脸色…好像愈来愈难看了。”
“我难看?-想想,看到-做出这种事,我的脸色又能好看到哪去?”
“我做的事怎样了?就只不过出来见个人而已。”她不能了解他反应为什么那么大?
“见个人?-要见谁我都可以不管,但-如果见的是他。”霍言璋狠狠指向商荆川。“那我可不能不管。”
“为什么?”
他尽量忍着怒气,压抑想掐死人的欲望,非常痛苦地温声响应:“舒旦,别再考验我的忍耐极限了。”
还问他为什么,他就不相信她一点都不知道!
“喔喔,看来因为我的关系,害你们兄妹吵架了。”商荆川原本不打算插手,但现在他改变主意,故意横亘在他们俩之间。“霍兄,我们俩之间的私人恩怨,你可别迁怒到自己心爱的小妹身上。”
这一段时间,他不知道已经退让多少步,但霍言璋却得寸进尺不知停止,还真以为他会永远处于挨打的状态?
或许他是自作聪明了,以为适时的退让能稍微平缓他们俩之间的冲突。
霍言璋理直气壮地回答:“我这是为她好。”
“真的?不是因为迁怒,不是因为你根本就打算阻挠我们,让我和舒旦永远都无法相见?”他挑拨道。
“你…是,我的确是这么打算,你又能如何?她可是我的亲妹妹,我管得着她,你管得着吗?”
“但亲妹妹也总是得嫁人,到时你又管得着吗?”
“商荆川,你--”
他就是气不过,为什么任何事都是商荆川占到先机,得到完全的优势,不管是不是在商场之上。
半嘲讽的微笑淡淡扬起,商荆川毫不留情面地开口:“霍言璋,打从我先见到舒旦的那一刻起,后来才出现的你就注定是输家了。”
“输家?哼,我还没认输呢!”
霍舒旦眼见情况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比刚才还要糟糕,她赶紧笑着打圆场:“哥,别生气好吗?他说的只是一时的气话而已。”
“舒旦,-给我闭嘴!”
霍言璋终于爆发了,谁再敢替商荆川说话,就别怪他翻脸不认人了!
“呃?”霍舒旦愣住了,一脸不敢置信,还踉舱地退了几步。“哥,你居然…居然凶我…”
她好伤心地开始掩面啜泣,状似要无助地倒下,商荆川担心地想向前接住她,却被她不着痕迹地推回,紧接着跌坐在雪地上。
他莫名一愣。这小妮子到底在做什么?推他推得可利落了。
霍言璋大大地吓了一跳,火气也去了大半。“舒旦,有没有怎样?”
“呜…我好想回戏班…”
“-怎么突然说这种话?是我们待-不好吗?”他连忙蹲下身来,心里慌得很。
霍舒旦呜咽得可厉害了,眼泪也一个劲地掉。“呜…我在这没有自由…连见个人也要被你刁难,好可怜呀…”
“不是的,我只是…只是不希望-受到伤害而已。”他连忙解释。
“你骗人,我的心现在就好痛好痛,与其过着处处受牵制的生活,我倒宁愿回苏州城去。”她哀哀戚戚地说。
“舒旦,别这样,我…是大哥不对,大哥向-道歉好吗?”
霍言璋从不知道该怎么哄妹子,现在说起话来结结巴巴,简直快把他给急死了。
害她伤心是他不对,这下该怎么办呢?
“呜呜…你需要道什么歉?你不是说这么做都是为我好吗?既然是为我好,那就别管我的死活了…”
“那怎么行?-不快乐,大哥我看了也难过呀!”
然而不管霍言璋如何连哄带骗,霍舒旦还是拼命掉眼泪,愈哭愈是让他感到心疼。
商荆川狐疑地站在一旁,只觉得非常奇怪。这小妮子的反应也太大了吧。
路旁停了一些围观民众,忍不住纷纷低语,霍舒旦还是哀怨地哭着,那一声又一声柔弱的呜咽,简直是哭到霍言璋的心坎里了。
他挣扎了好一会,内心不断地天人交战,终于还是敌不过霍舒旦悲伤的哭声,正式宣布败下阵来。
“舒旦,我…如果以后-想见商荆川,不需要再偷偷摸摸的,懂吗?”
“呃?”她抬起泪汪汪的眼。“什么…意思?”
;忌思就是,-想见他可以,但必须叫家仆陪-来,不准一个人,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