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门口有个女孩出言制止王妃打人,于是让王妃给拖进王府里的事。
寒冰推测,或许秦洛儿已经去了王府,只是龙君烨并不知情。
“老天爷!别让秦洛儿有事,她是那么单纯可爱的女孩,无法承受舞姬的折磨的。”
龙君烨在心里祷告着,生怕秦洛儿已遭不测。
要是让善妒的舞姬见着秦洛儿腕上戴着的凤纹红玉镯,以舞姬那残佞的个性,绝对不会放过秦洛儿。
要是舞姬敢动秦洛儿一跟寒毛,他绝不轻饶那贱女人!
“怎样,那女孩说了吗?”尚不知大祸即将临头的舞姬,一边涂抹着指甲上边问着雄威。
“属下不才,因为那女孩昏迷不醒,口中一直胡乱说着呓语,所以没问出个所以然。”雄威战战兢兢的禀报。
“是吗?她说些什么来着?是不是和王爷有关?”
舞姬认真的在指甲涂抹着红色蔻丹,那是她偏爱的颜色。
“不是。那女孩说什么姐姐别走、别丢下秦洛儿…什么一锭银子之类的话,我也听不懂。”雄威照实说着。
舞姬听到这番话,手中整瓶红色寇丹掉落地面,碎了一地艳丽红彩。
她激动的冲上前,一把拉住雄威的衣襟问:“你刚才说的,真是那女孩昏迷时说的?”她不相信真会有那么巧合的事,那女孩会是她可怜的妹妹吗?那个她寻找了好几年,却怎样也找不到的秦洛儿妹妹。
天呀!她昨天已经残忍的毁了那女孩的容貌…舞姬惨白着脸,不敢再往下想。
“属下不敢欺骗王妃,不信王妃可以直接到地牢一探究竟。”
不待雄威说完,舞姬已匆匆忙忙地往石牢奔去。
接下来是一阵的慌乱。舞姬迅速将秦洛儿由石牢里带出,并将她安置在她的房间隔壁,给她最好的大夫医治她脸上的伤,并且亲自照料她。
秦洛儿随身戴着的小锦囊,就是救了她一条小命的重要物品。
那红布做的小锦囊虽褪了色泽,但它所代表的却是舞姬怎样也消退不掉的记忆。
那年,她亲手缝了一个小锦囊,里头放了一锭银子,交予疼爱的秦洛儿妹妹。她知道,一但被爹爹卖入火坑,她很难再回到家。
但是,她心中一直有个愿望,要是哪一天她琬儿有权有钱了,她一定会回家接走妹妹,让妹妹能和她一起过好日子,任谁也不能欺侮她们姐妹。
被卖入火坑之后,她的花名唤作“舞姬”,每天过着送往迎来的日子,万有德看中她的美色,便将她赎了身,并将她训练为一名杀手。万有德深知她的野心极大,两人达成协议,她帮忙万有德杀了二皇子,而他让她拥有富贵荣华。可是白天的勾心斗角,每当到了深夜,她从没忘掉心中那个小小身影——洛儿。
“洛儿,姐姐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呀!”
舞姬潸然落泪,她很后悔,自己这些年,到底做出了什么事?不但被金钱、权力、地位给蒙蔽了良心,还对自己的妹妹下此毒手!
刚才虽然有请大夫给洛儿诊治,可是那大夫告诉她,秦洛儿惊吓过度,陷入昏迷,应该休息个一、两天就会清醒,不过麻烦的,是她脸上的刀痕,虽然他可以治得好,但往后一定会留下一些伤疤。
光是这样想着大夫所说的话,舞姬便哭得更加伤心。“洛儿,姐姐怎会对你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呜…”
舞姬看到秦洛儿虽呈昏迷,但是手中仍紧握着小锦囊上的红丝绳,丝毫不肯松手。
舞姬直接将锦囊解开,发现里头有块小小的星状玉佩,还有一张纸。她打开那张纸,上头写着:
楚沧,还是龙君烨,我该叫你什么比较好呢?
你告诉我,你爱我、喜欢我,最想娶的人也是我。
你硬给我戴上红玉镯,说要封我为王妃,我其实是欢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