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承不承认并不是那么重要,解不开的,只是那个心结,那男人欠他母亲的,他永远也不会忘记。
“什么?”
“如果你和你所说的那样,我不会放过你!”他存心狠狠地说。
“你会怎样做?杀了我?”她笑问,无声地宣布他造势的失败。
他怪异地看她一眼:“你不害怕?”
他不作势吓人都能得到“商场判官”的“殊荣”了,这小女人竟然不害怕?!
“当然…不怕,因为我相信自己不会那么倒楣地变心,至少也要撑到你不要我为止,”她相信自己一旦爱上了就不会变了“你还没回答我,你会怎么处理我?杀了我,让我没有命再去爱别人吗?”
“不会…我会绑你上教堂,和一个不爱的男人过一辈子,够你受的了。”他邪邪地瞧她。
“耶?”她讶异地叫。
“怕了。”
“才不是,我只是想到了一个好计策。万一你只想谈一场没有结果的恋爱,我倒可以用你提供给我的方法拐你去结婚,谢谢你的提醒。”她反将他一军。
“那我们现在就去登记,以绝后患怎么样?”受制于一个小丫头?怎么可能?即使是他心爱的也不允许。
立即见效!
狄丽彤立刻伸手抓住他横在排档上的右手臂,紧张地开口:“你开玩笑的吧,我还没毕业耶!你说过不介意多等我几年的,你确定是我了吗?再试几年好不好?说不定哪天你就会发现一个更好的了…我…”
老天!她在说什么?她是在打消他去登记的念头还是劝他放弃她啊?
果然,他的俊脸一沉:“你的企图是劝我放开你吧?”
她的脸也瞬间一沉,重新坐正,将视线调到前方的马路:“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我的利齿只是因为与我比嘴的人太没实力了,而你确实是无往不利的,我都被你逼得口是心非了,心里明明不是这么想的,偏偏一出口就这么乱七八糟的了!”
没想到冷胤巽不怒反笑,沉沉的笑声自喉间逸出,把狄丽彤弄得莫名其妙。
冷胤巽带著宠溺地看了惘然的狄丽彤一眼,一般的丈夫比妻子大几岁也许就是这个作用吧,在妻子撒娇时作为丈夫的男人可以以长者的身份去宠她、爱她。就像她——他的小东西,失望时的表情可爱极了。他又不是真的生气,何况认定了她又怎么会因她的一句话而放了她?!
狄丽彤不明所以地直盯著冷胤巽瞧。
他是怎么了?一会怒一会笑,该不会是受了刺激了吧?可她的话有那么“恐怖”吗?
“唉!你没事吧?你这样…怪吓人的。”说完还当真在大热天打了个冷战。
谁知,这句话又引起了冷胤巽一阵开怀大笑。
这个小东西,问的什么话?
狄丽彤干脆别过脸,既然他一直“呵、呵、呵”地笑个不停,她害怕,不理他总行吧。刚刚还一脸怒气的,现在不会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吧?不可否认,现在的冷胤巽让她心里直发毛。他,还是挺可怕的。谁说笑能缓和气氛的?他那阴晴不定的笑能算在其中吗?
“你刚才称呼我为什么?”他止住了笑,突然问她。
“什么‘什么’?”转过头的小脸是一脸的惘然。
“如果我没听错,你刚才喊我‘唉’,对吧?”
“不可以吗?是不是不礼貌?”狄丽彤显然是没听懂他的意思。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称他为“唉”,现在想来确实是很不礼貌。
“不是礼不礼貌的问题,而是太生疏、太随便的问题。”冷胤巽指点道。
太生疏?太随便?
可是,不是关系比较好的才称“唉”的吗?不然她大可称他为“冷先生”嘛!
反过来想,什么才不生疏、不随便?
“想想我们的关系。”
“那你称呼我为什么?”狄丽彤反问,要求个实例不为过吧。
“怎么?”
“我要用你的作参考!”狄丽彤很认真地宣布。
“原来…那我倒是不吝赐教的,通常,我都会称呼你为‘丫头’或‘小东西’。”
他温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