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会客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互看着彼此,感觉到只剩下他与她独处时,她的心情刹那间变得很糟。
这个王八蛋!小时候用童言童语把她的婚约订下后,就应该知道她不是个好惹的人物,既然如此,那他干嘛回来?而且他如果有稍稍打听过的话,应该知道她是个不好惹的人物,那他为什么要来?
怒气骤升,她恨不得能赏眼前的家伙一个巴掌,然后直接忘了母亲的遗愿,跟他解除婚约。可是她做不到,只要是母亲的希望,她便无法将它抛在脑后、置之不理,只因为她想代替父亲,遏想尽力让母亲高兴、不再愁眉苦脸,即使母亲已经去世了,她也不愿违背她生前的愿望。完成母亲所希望的事情,这就是她目前的人生目标。
“雪雅,一阵子没看到你,没想到你越来越有冰山美人的气质耶!”文言沁回想着目前商界对丹雪雅的评语,如果远远看去没有冰山美人的感觉,那么近看便可以感受到她冰得可以的气质,不过好像太冰了点。’她是只对他如此,还是对每个人都这样?丹雪雅怒气更盛,这家伙根本就是故意的!“文大少爷,我可没那兴趣当你口中的冰山美人,要调侃请找别人,如果你只是想对我说这些话,那你可以走了。”她可是连一分钟都不想和他在一起,到底有谁能来帮她一把啊?她内心的呐喊谁听得见?恐怕只有天知、地知和自己知道吧!
他又不可能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所以无论她怎么不爽、烦躁,都不能将它表现出来,因为这么一来,一定会把事情搞得更复杂。
“雪雅你好凶,一点也没变…”文言沁开始装可伶。
如果要形容两人,那么丹雪雅就是十足的柔中带刚,而文言沁是刚中带柔。
只要看看文言沁,便会发觉他的外表十分阳刚,让人想像不到他就是当年那个哭着要娶她的男人。
没变的是,这家伙的脾气还是依然不改,老是装可怜地想讨她欢心,但这招对她没用,因为她不屑这种男人,这么懦弱,干脆变性当女人算了!
到时她可是乐得轻松哩!
“既然知道我凶,那还不快滚?”丹雪雅听到文言沁这祥说她,便恼羞成怒的开口赶他走。
真是麻短,她真的非得嫁给这家伙不可吗?真想去母亲墓前请求她收回成命不行,那只会辜负母亲的心属,不是她想要的。现在只好看看有没有可能来个什么天灾人祸的,把这个麻烦的家伙从她生命中带走,带得越远越好,她真的不想再见到他了。不过我也已经长大了,你难道看不出来我有什么不同吗?”雪雅好凶,跟从的的她没什么不同,还是像个凶神恶煞似的,当初吓得他大哭,现在也打算吓坏他吗?
啧,如果她再不改进的话,那他将来只好对她进行改造了,让她的个性可以比较温柔一点。到时,她对他便不会再恶言相向了。“文少爷,别在关公面前耍大刀,招你耍嘴皮子的功夫用到工作上吧!不要让宠你的母亲伤心。”她好心的建议他,在她面前耍嘴皮子,还不如将它用在工作上。
她一直是利用自己读人心的能力与人交际。心最骗不了人了,只要读心,所有事情便会有答案,她就是靠这项异能在商场上闯出一片天。因为知道对方要什么,所以她可以很容易的拿到生意。
“雪雅是在担心我?”
呸!她担心他?她是为文言沁的母亲担心,老人家身体不好,偏偏还有个这样的儿子,如果他继续这样子下去,说不定哪天老人家会被他气死。
“如果文大少爷是这么想的话,那你恐怕要失望了,因为我对你一点感觉也没有。如果我说得太直接了,只好请你见谅。”丹雪雅端起桌上的茶,一口口的啜饮着,说了这么多话,她也有些口渴了。
文言沁依然笑着。“不会,我反而觉得这样的你更有个性。”
他痴迷的望着她,望得她鸡皮疙瘩全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