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着。
蓝谷显然放弃了门钤,改为用力以拳头敲击门板。"薇,你不开门,我是不会走的!"
门霍地开了。
"你究竟想要怎么样?"浑身裹着毛毯的薇宁眼睛红肿地瞪着他。
蓝谷的模样也好不到哪里去,黑发凌乱、胡髭满脸,整夜没睡的他比起昨晚街头的狼狈更加吓人。
"让我进去。"
薇宁怒瞪着他,最后还是闪身让他进门。
他们无语地对视着,最后蓝谷终于打破沉默,清清喉咙说道:"可以给我一杯咖啡吗?"
"我这里不是早餐店,你要喝咖啡自己去外面买。"薇宁不让自己表现丝毫的心软。
"薇,我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吃东西了。"蓝谷恳求地望着她。
其实他哪里想要吃东西呢?他只是找不到开口的话题,他只知道无论如何,他不要薇宁离开他。
薇宁瞪着他憔悴不堪的脸庞,心控制不了地发疼着,不是说不再为他心疼了吗…咬着嘴唇,她不吭声地走人摆设明亮温馨的厨房。
"喵!"抗议,爸爸、妈妈都不理我!"喵!"灰灰要吃早餐!
沉默中,灰灰的"喵喵"声特别响亮。
"我来喂它好了。"蓝谷说道,他熟练地从壁橱中拿出灰灰的猫罐头,为它粉红色的猫碗装上满满的大餐。
好女孩,今天好好表现,改天再犒赏你。蓝谷用眼睛对着灰灰说话。
"喵!"爸爸,不可以黄牛。
灰灰开开心心地吃起蓝谷为它张罗的早餐。
这时候,薇宁沉默地将刚烤好的煎蛋土司和冲泡的热阿华田放在餐桌上。
"太久没吃东西就别喝咖啡了,伤胃。"她低声地说。
薇宁还是关心自己的,蓝谷燃起一丝希望。
"我们一起吃吧!"他坐在餐桌前说道。
"我只准备你的份。"薇宁避着他的目光。
"我们一起吃。"他忽然握住她的手,硬是要薇宁坐在他身旁。
在薇宁蹙眉的冷淡中,蓝谷一口一口咬着她为他做的早餐,偶尔撕一块面包送到薇宁勉强张口的嘴里,然后也如法炮制地喝完他那杯像糖浆的阿华田。
食物的温暖填饱了胃,也让他整个人忽然间有了力气,不过或许太久没进食,他的胃隐隐疼痛着。
"怎么了?"望着他手掌护着胃的姿势,薇宁忍不住问道。
"胃疼。"
"谁要你这么久不吃东西。"她的眉心紧紧拧着,"我去拿胃药给你好了。"
她才起身,就被蓝谷双手环紧,由背后牢牢地拥在怀里。那属于他的气味立即盈满她的胸腔,薇宁偷偷深吸一口气,感到自己的双眼刺痛,她是这么想要让他永远这样拥着,仿佛她是他最珍爱的宝贝…
"薇,别离开我。"蓝谷的话在她细柔的发丝中传来,语调是微颤的轻柔。
"别抱着我,让我拿药去。"她开着眼虚弱地开口,硬是打断自己的思绪,不能再作梦了。
"何必去呢?你就是我的解药,你陪着我,我就什么都好了。"他更用力拥住薇宁柔软的身体,恨不得将她揉入体内,他这次绝不再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