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坐下。
篮殒星发现他神色异于平常,与风偃对看了一眼,问:“怎么了?”
风偃接着问:“有消息吗?”
“师兄失踪了。”
“失踪?出了什么事?”众人齐声惊问。
“你们自己看。”他把信递给他们。
“他们没见到师兄?师兄武功高强应不至于轻易被害才是,会不会师兄有别的事所以才没来?”篮陨星说着。
“已经和我们约好,师兄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失约,毕竟他还没这样做过,但这也很难断言说他不会。你们也知道自从师父仙逝之后的这几年,师兄一直落落寡欢,一个人到处流狼,每次见到他都觉得他越来越冷漠,如果我们不是他的师弟,他大概也懒得理我们,不知道是不是被某人传染了。”风偃微皱眉瞥了火熠一眼。
火熠注意到他的视线,也冷冷地回看。
“师兄会变这样一定和师父临终时的遗言有关,可惜我们没人知道师父他老人家到底说了什么。”篮陨星发现他们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赶紧出来打圆场,这两人还是这么不对盘。
火熠从小就不爱说话、不跟大家一起玩,长大后也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风偃就是看不惯他这一点,所以也老爱惹他。
“不过,这些都只是推测,最近严其傲不断地找我们麻烦,所以很难说师兄的失踪和他无关。而且我不信师兄会爽约,很显然严其傲的嫌疑最大,那家伙很可能趁我们不备对师兄下手,我们的警觉性还是不够。”云悔不由得情绪低落。
确实比起复仇心切的人他们是显得过于散漫,如果师兄遭到毒手,他们如何向已仙逝的师父交代?
“大家振作点,现在不管师兄发生什么事,当务之急是得赶快把他找出来。”看到师兄弟们情绪低落,篮陨星仍力持镇定。
“照我说,我们干脆直接闯到那家伙那边去救人算了。”云悔忍不住激动起来。
“不,目前还不宜轻举妄动。我们还不确定师兄是否真是出了什么事。况且严其傲并不容易对付,他那根深蒂固的怨恨更不能忽视,而如果师兄的失踪真和他有关,那就更不宜与他硬碰硬,还是先明查暗访比较好,等会儿就派人混进去打探,我们也可以再到处找找看,这样好不好?”篮陨星询问众人意见。
“我去。”一直不曾开口的火熠,淡淡地道。
“你想混进去严其傲那里?”风偃不以为然地挑挑眉。
“好,让火熠去。”篮陨星沉吟了一会儿,点头同意。
“为什么?”风偃问。
“火熠行事向来谨慎,很适合出这趟任务,而且火熠平常很少露脸,也比较不会被认出来。老实说派其他人去我还真不放心,探不探得到消息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还是不能打草惊蛇。火熠,你准备一下就行动吧!”篮陨星斯文俊秀的娃娃脸流露出坚定的智慧。“对了,阿悔也要多注意店里往来的客人。”
***
任帆甩掉任,顺着沅江东行,虽说是为了避风头才离家,但游山玩水、看看美女才是真的,毕竟桃花源里的脸孔都快看腻了,他通常无法和一个女人交往太久,若责怪他花心其实也太沉重,他只不过比一般人多情而已。
这一日,任帆来到龙阳镇东南郊外沅江的一个小支流旁。
不远处传来刀剑相击、呼喝打斗的嘈杂声,吸引住他的注意,他循声趋前,跃上树梢,借着浓密的枝叶隐去自己的身形,施展轻功在树与树之间飞跃,停在最靠近打斗处的树上,居高临下往下探看。
树林中十几个人合攻一个身着青衫、身材高修长的年轻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