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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云珀是被任帆吻醒的,这种接近幸福的状态,令云珀的心温柔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柔和许多。
任帆目不稍瞬地看着他,察觉到他的转变,心中的迷恋又更加深。
砰的一声,房门硬是被踹开,破坏了这幸福的片刻,齐凯扬像一阵风似的闯进来,一见着床上的两人,就哇哇叫了起来“你们…你们竟然睡在一起!”
任帆迅速下床“阿扬,你怎么又来了,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很不礼貌?这样就好象要不到糖吃而胡闹的小孩,还敢说你长大了。”任帆虽然疼他,却也不准备放任他的任性。
“哇!我都这么难过了,你还骂我,我恨你!”齐凯扬说完便冲了出去。
“唉!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任帆无奈的笑骂。
“你是不是对他太严厉了?”
“算了,反正他不是我的责任。既然你的身体已好得差不多了,我们还是早点走吧!省得阿扬再来胡闹。”
“你这样子看来真无情。”
“我从没说过我是好人,我本来就既自私又自我,做任何事只看我高兴与否,连我爹娘都管不了我。”平淡叙述自己的任帆看到云珀露出复杂的眼神“所以我才说你是特别的,因为你让我自私不起来,让我无法不去顾虑你的心情。”
云珀无言以对,却在心里种下了不安的种子,他对自己的感情又能维持多久呢?
***
两人早早打理行装,辞别穆清风,齐凯扬气恼得不肯出来送他们。
云珀再三向穆清风道谢。
“你也别谢我,你的命能救回来,有一大半是这家伙的功劳,要谢就谢他吧,不过千万别把自己当成礼物送他哦!”云珀的脸蓦地一红,说不出话来。
“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任帆悻悻然地瞪他一眼。
“你这家伙还真是瘟神,不来就几年不来,一来又无端吹皱一池春水,害我又要收拾残局,等你一走,我恐怕就要被我那傻徒弟骂到臭头。”
“嘿嘿!我早就知道我很受欢迎了,人长得太帅也是一种罪过哪!”
“去,你少恶心了!真是不知道节制的家伙。”他赏任帆一拳,转向云珀道:“这家伙是个花心大萝卜,奉劝你还是别理他比较好。”
“别乱造谣!云珀,我们还是快快离开这个鬼地方吧!”任帆不等云珀有所回应,便拉着他迫不及待地循着当日进来的路出谷。
“真是受不了。”穆清风站在原地目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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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天空下着雪,但任帆和云珀相视的目光中却充满暖意,在下着雪的山间、崖壁、山道上施展轻功相互追逐,云珀武功已恢复大半,下山之路自然行得轻松,一扫受伤多日行动不便的阴霾,原本孤冷的神态也似染上了几分欣喜。
两人奔至山下,激烈的运动后,云珀的额上冒出一层薄汗,任帆自然的抬手轻轻替他拭去。
“呃…你…”云珀仍不习惯他这亲昵的举动。
“累不累?”
“不…再不动一动,只怕身体都要僵掉了。”
“你才刚痊愈,还是不要太勉强,我们慢慢走吧,就当散散步、聊聊天如何?”
“我没那么脆弱,而且我失踪太久了,也必须尽快回去。”
“急什么?难不成真有女人在等你回去?”任帆双眉微皱。
“如果有的话你想怎样?现在才问不嫌太迟了,你早该在对我下手前就先问清楚才是。”他不悦地冷瞪任帆一眼。
“你就算真有女人,我也会把你抢过来,我相信没有人是我的对手。”任帆挑了挑眉,满脸狂傲。
“你真的是一个很不要脸又厚脸皮的男人。”云珀忍不住翻翻白眼。
“多谢你的恭维,男人追求自己所想要的本来脸皮就该够厚。如果我的脸皮不是这么厚,那就算我爱你爱得要死也只能在旁边干瞪眼,顺便流口水流到脱水而亡,你说是不?”任帆禁不住洋洋得意。
“遇到你这种人大概是我倒霉吧!”云珀不由得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