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施暴者也有良心发现的时刻。
“苏伟翔又不在医院里。”
萌萌叹口气。“你们方才明明说送了去医院。”
“我们是送强强去医院。”维箴捺着性子补充。
“你们怕时间太多,小孩子嗝不了气?居然先痛打姓苏的一顿才送小孩去医院。”她委实服了这标人的危机处理程序。原本以为现场有彭槐安和范在场,两位男士应该能掌握大局的。
“不是啦。”维箴沮丧得想撕扯头发。“我们先送强强去医院,隔天才发生范痛打苏老师这件事。”
“萌萌,你以前很聪明伶俐的,怎么最近变成浆糊脑袋?”双丝狐疑地盯望住她,仿佛她突然长出两颗头颅,多出的那颗头还是属驴的。
头好痛…萌萌开始了解家庭暴力形成的原因,现在她便产生施行家庭暴力的行动。
“你们罚我枯坐在餐桌前面五十分钟,究竟想传达什么讯息给我?”眼见两张红唇同时张开,又想抢话,她立刻兴起一只手叫暂停“且慢,五句话以内说完。”
五句?两个女人低头,叽哩咕噜地扳着手指默数几秒钟。
“我算了两次都需要七句。”维箴沮丧的通报继母。
“我这里正好五句。”双丝快乐地笑眯了眼。
“,你负责说。”萌萌不愧为当家之主,三两下便取得最简便快捷的传话系统。
“强强已经从加护病房转往普通病房,现下他举目无亲,看顾的工作理当交由咱们家负责。至于社工人员日后打算如何安置强强,我们也必须适时的出面表达关心。”果然整整五句。
维箴向后娘投以钦敬景仰的目光。
“你多出来哪两句?”双丝感到好奇。
“在检察官正式将苏伟翔提起公诉之前,我们应该函请校方针对苏伟翔犯罪事实展开处置。”她背书似的,念完两串公式化的句子。
“嗯,这件事情也很重要。”萌萌赞许的点点头。
“对啊。”维箴立刻得意起来。“虽然言多必失,言少却往往造成谬误的产生,所谓尽其所言…”
“闭嘴!”萌萌揉捏着隐隐作痛的额角。“我不反对照顾那个小男孩,然而我们必须依据每个人的‘机能性’分工合作。强强受惊过度,所以身旁相伴几张熟面孔的确有助于情绪的稳定。”食指瞄准继姊。“你和范,负责照顾强强住院期间的生活需要。”指尖转而点向继母。“你,负责在范忙碌的期间,接替他整顿家内琐事。至于社工单位的相关的政府事宜,我会请纪汉扬、彭槐安出面协调,我本人则负责调度人手的工作清楚了吗?”
“清楚。”两个女人异口同声。
“散会。”萌萌解脱的吁了口气。“高维箴顺便叫范进来,我有事情与他商量。”
“汪。”苏格拉底多兴奋哪!乐叫一声,欢欣彭舞地跳站起来,准备扛起为女主人开路的神圣使命。
既然没她的事,双丝翩翩飞进厨房,清点需要补给的粮饷。
维箴的步伐一顿,忽然怯缩起来。“萌萌,你…你找他做什么?”
这种表现不免让人联想到“作贼心虚”的成语。萌萌挑扬一下眉毛,开始思忖老实头的继姊瞒了她什么事。
“反正他做过什么好事,他自己心里最清楚。”慈禧太后推起漫无边际的太极拳。
难道…难道萌萌发现了范和她的私情?维箴的玉颊顿时热辣辣的烧红。她老妹太精明厉害了,才刚进门一个小时而已,就掌握了最新姿讯,她就知道这种丑闻瞒不过萌萌的耳目。
“其实…这也不全然是范的错…我也应该负一点责任。”她低着头,讷讷地替情郎申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