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需要再教育。”
欧毅的脸上并无羽致预期的愤怒,冷冽的黑眸深处流露出淡淡的惊异,他的手臂依然紧紧拥住羽致,眼光放肆地打量她粉嫩的小脸。
他皮笑肉不笑地哈了一声,低沉的声音有著明显的讽刺。“不曾使女孩子心碎?!哼!你们认为这就叫作浪漫?”
接著他的脸色突然一沉,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压住她的背脊迎向自己。“或是,你后悔没有接受他,是不是?”
羽致咬-咬牙,低头不语,试著勉强挤出微笑。猛然想起卧病在床的弟弟,被这恶人狠狠地咬住痛处,可恨的是为期半年的契约已经签了,现在后晦也来不及。此时必须忍耐,一切都是为了弟弟的未来著想。
似乎能洞悉她的思想,欧毅嘿嘿一笑,深沉地睨著她,冷冷说:“我是这里的主人,你若想离开,得先得到我的允许。不过,”他睥睨场边的尹信文一眼,忽然将嘴巴凑上她的耳朵。“你的决定是对的,我认为他根本配不上你。”
听到欧毅低沉的声音,羽致的心中突然有某种奇异的感觉,不自觉地紧张起来。她敏感地发现,他的视线正停留在她的身上细细审视,没有放过任何细节。
“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和任何陌生男人说话。”他面无表情而简单地下达命令,完全不容许任何反驳。
羽致震惊地瞪著他,一股凉意自背脊冒起。
实在不曾见过如此无理的狂徒,这无视他人的人竟想决定她的一举一动?!还是妄想用财势砸死人?她一时为之气结,残存的理智几乎被愤怒给吞噬。
“等等,你没有资格限制我的行动自由。”
看见她眼底的惊慌与愤怒时,他笑得更加残忍,一抹漠然的微笑浮上嘴角。
“要不要试试看?在我的地盘上,在你往后半年的短暂人生里,我是唯一有资格控制你的人。”
她再也忍不住,冲口而出“你凭什么?!”
他不答话,硬带著她旋转一圈,上上下下打量她,冷酷的眼神中尽是满意。
“我做事只讲求目的,而且我从不怀疑自己的眼光,亲爱的老婆,这套礼服穿在你身上更衬托它的价值。”
“老婆”二字叫得羽致心底直发毛“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皮笑肉不笑,脸上充满著捕获到猎物般地狂妄。
原本环抱在她腰部的手掌,竟肆无忌惮地摸至她柔嫩光滑的背,让僵硬的她浑身起鸡皮疙瘩,呼吸急促起来。
“今晚你的出现,也就代表我的未婚妻余尔欢终于回来了,而在场每个人即将会知道另一个好消息,因为我忍不住想立刻宣布我们结婚的日期。”
羽致如同被雷击一般,一阵天旋地转,脚尖不小心踩到裙摆,整个人往前跌向欧毅怀中。
她紧紧地抓住欧毅的衣领,一阵阵头晕日眩向她袭来,脸上冷汗直冒。
原来--余尔欢是欧毅的未婚妻!
这实在太荒谬了,她根本不认识这个男人,甚至不久前才见到他本人,为什么自己会莫名其妙成为他的未婚妻?
没等她理好头绪,她听见他嘲弄地哈哈一笑。“哦,这么快就答应了?看来我们之间畅通无阻,亲爱的,我们的大喜之日不远矣。”
她仰起头,颤抖著嘴唇,强作镇定说:“不,不是的,你搞错了,我,我只负责假扮尔欢小姐,其他的不在我们约定的范围内。”
她的心一急,只想挣脱他拔腿就跑,却被他牢牢抓著。
“我是欧家的主人,而你现在就是余尔欢,我的未婚妻,记住了吗?”
她几乎乱了方寸。“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这样简直形同诱骗!”
欧毅的眸子闪过一抹难以捉摸的光彩,一派优闲地说:“买卖契约本来就是两相情愿的事,何况当初是你自愿上勾,没有人逼迫你。”
“那么,我…我可以将钱还给你,你要是嫌不够,我再按月加倍付你利息…”
他哈哈一笑。“以我的财力,要买下多少个亿万并非难事,又怎会在乎那一点小钱?”
她已手足无措,方寸大乱。“那么…那么你可以去找其他的女孩子,请她们假扮成你的未婚妻,我想她们都会乐意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