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谈这个了,我问你,你仍是爱羽致的,是吧?”
欧毅沉默了一下,沉声回应“是的,我爱她。”
“那么,你可知道,她的小孩很有可能是你的,毕竟她被王莫带走才半年而已…”
“我也想到了,不过,我是亲眼看到他们彼此捍卫、袒护的模样,我能怎么想?”他啜了一口咖啡,苦涩随著食道滑落,直达他的心底。
“你当时被冲昏了头,哪有别人发言的机会?”此时羽晨插嘴进来,看了欧老爷子一眼,停顿了一下便续道:“她可能真有苦衷。”
欧毅叹了口气,低语道:“我承认,当时我的理智早就被抛到几千里外,没有空去细想这一切。”
“现在回想起来,你或许真是错怪她了!”
羽晨补上一句。“欧哥哥,依姊姊的脾气,我想,你得有被她打入冷宫的心理准备。”
欧毅沉默了一会儿,猛然抬起头来,语气坚定地说:“爷爷,小晨,如果有任何人准备看我笑话的话,那么,他们可能一辈子也等不到,因为,我不会让它发生的。”他立起身,把咖啡空瓶丢进垃圾桶,正中红心!
“爷爷,谢谢你,我先过去看看我的妻子和孩子们。”
他信心十足地迈开大步,迫不及待去见他心爱的女人及一对双胞胎儿女,他思索著准备帮这两个宝贝们起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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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致终于幽幽地转醒,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茫茫的墙壁,米白色的窗帘在微风晨光中轻轻舞动,像只跳跃的精灵。床边的小茶几上插著一束茉莉,东摇西晃的,馨香逸满整间斗室。
她回想以前在家时,弟弟都会在她贪睡的早晨,偷偷地在她案头上摆几朵小白花,然后,微笑地坐在她床侧,慢慢地哄她起床。
她已不再是个小女孩,也不再是个单纯的大学生,在听到昨晚小孩子呱呱坠地的哭声后,她由一个女人转变成一位母亲。
在用尽最后的力气瞧了她的骨肉一眼后,她又一次昏厥过去。
而此刻,冲击她脑海的,还有更早之前痛彻心肺的心情!
欧毅终于找著了她,但迎接她的却是鄙夷的眼光,和无情冷漠的言语。他怎么可以如此对她?!她终于明白古人所云:“相见不如怀念”的意义了。早就该对他死心的,不是吗?一思及此,两行晶泪顺著苍白秀致的脸庞滑了下来。
她吸了口气,强忍住心里最深层的悲怆。
如果可以选择不爱他,她会在第一时间内下这个决定。
只是,她不能,虽然他伤透了她的心,她还是死心塌地想着他。
想念他温热的唇、宽厚的肩膀、修长的手指,及一头浓密的黑发。
她恨透了自己无助的想法。
她一再告诫自己,不能对他用情太深,否则自己会是受伤最重的一个,结果她真的成了最彻底的输家,任他蹂躏她的情感。
“没关系,”她在心里忖道“我还有一双儿女和弟弟,我不怕失去什么。”
她勉力支起上半身,正想起身找张面纸,不知什么时候一只手悄悄地出现在床畔,递了张面纸给她。欧毅立在床畔,眼里的表情复杂,视线紧盯她的脸庞。
她低著头,不想看到他,反手用手背慌乱地拭去脸上的泪痕。
她是那么的苍白、脆弱,只有眼眶因为湿濡而泛著些许红润,让他想到自己的残忍及她的心碎无助。她的身子好瘦弱,那该死的王莫是怎么对待她的?
“我需要一个人休息。”她语气冰冷地下逐客令。
“你赶不走我的,我会在这里待到你出院。”他自顾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床畔。
“我们那对漂亮的双胞胎,你想给他们取什么名字?”他不经意随手拨弄她的发梢,动作再自然不过,眼睛仍是迎上她的。
她极力避开他的诱惑。“我想,那不关你的事。”
“怎么会不关我的事?你是我的女人,小娃娃就和我有关系。”
“尔欢回来了,不管你要重温旧梦还是旧情复燃,都与我无关!至于我的宝贝们,就不劳您费心了。”
“她不是我的女人,你才是。”他面无表情地道。
羽致看着他,不禁迷惘起来。
“王莫呢?你把他怎么了?”
“你马上就想到他?哼!就这么担心他?”欧毅忍住心里突冒的熊熊妒意,他几乎咬牙切齿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