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多绿荫伸出了一只手,想要拉她起来。
“小姐,你还好吧?”
多绿荫见他一副特地跑来献殷勤的嘴脸,心生厌恶,她不理会他好心的扶持,自行从地上爬起,连正眼也没瞧他一眼。
“荷涟,起来,装死也不是像你这样子的。”穿着平底鞋的多绿荫轻踢了下还没从地上爬起来的希荷涟。
多绿荫一发现跑来献殷勤的算命师还站在她身边,她的火气直线上升,险些逼疯她。
希荷涟本来想要让那个注意多绿荫的算命师扶起多绿萌,不过一看状况不对,她只好赶紧起身。
怎么会这样子?
算命师虽然不相信自己的好意被忽视,但仍旧要接受被她拒绝的事实,他有些尴尬的望着多绿荫。
怪了!他没算错啊!
算命师又掐了掐手指,口中念念有词,在确定没算错之后,他才又鼓超勇气,说出他想要讲的话。
“请问小姐何年何月何日出生,芳龄多少?”算命师虽然认为自己没有算错,可是起码要确认一下,不然如果弄错人了,他可是得不偿失;想他活到这么大,就只为了等待那个人到来,要是弄错了,岂不前功尽弃?
多绿荫瞪了他一眼,依然不正眼看他,正想赶走他时,多嘴的希荷涟却代她回答,让算命师如愿以偿。
希荷涟自动回答了算命师的问题,详细地把多绿荫的出生年月日时说出来后,她又捕述道:“她今年已经二十有五了。”
在希荷涟回答完后,她被多绿荫狠狠瞪了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干嘛把我的事情说给他听。
算命师闻言,又掐指一算,确定无误之后,他热情如火地看着多绿荫,看得多绿荫有点想要马上闪人。
“先生,既然你已知道我的生辰,是否可以请你让开?我们还有事。”多绿荫很不耐烦的说,她对他的印象变得更坏,不是很在意男人的她不常对男人动怒,但凡事都有可能发生,她竟会觉得这个男人十分讨厌!
见多绿荫的青筋隐隐在额问浮现,希荷涟吃惊的瞪大了跟。
哎呀!总算有个人能让这个工作狂生气了,她还以为她至死都会心如止水呢!看来这个不知从哪儿杀出来的男人还真厉害,仅是见到绿荫相知道她的生辰,就对她倾心,还大胆的挑战她的脾气。
不理会她的话,算命师依旧目光如炬的瞧着她,然后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爆出了一句非常惊人的话。
“我终于找到你了!亲爱的!”
闻言,多绿荫气得差点晕倒,直接就赏了他一个耳光。
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众人的耳中,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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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命?见鬼了!如果真有宿命,那她怎么没有依父母所愿的“宿命”去走,反倒开拓了自己的事业?如果真有宿命,那她早该照着别人为她订好的人生,是不?
心不在焉的多绿荫执着黄色铅笔,在手中做出高难度的旋转动作。
很显然的,坐在工作室的多绿荫已失去先前的专心,注意力完完全全被那个语出惊人的算命师给引走,导致她连最基本的设计草图都还没画出来。
多绿荫在多家排行第四,打从她出娘胎起,她就拥有最傲人的家庭背景,与最不凡的成长环境,因为遭受某家伙的恶言相向,使她下定决心要创立最好的服装设计公司。
她的人生很自由,完全没有受到任何束缚,她不过就是比别人用功了些、努力了点,其实她很平凡,每个只要对事业有野心的人都像她一样。
老实讲,对于那个突然出现、胡言乱语的家伙,她至今仍耿耿于怀,她以为自己会像平凡人一样,淡淡的度过一生。可是她错了,人生里有许多难以预料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就如同那个男人一般,他的出现无疑是打碎了她原本平静无波的心。
怒火高张的多绿荫,一想起先前发生的事情,气得折断了手上的铅笔,然后又自笔筒里拿取第十三枝完整的铅笔,瞪着画纸发呆。
空白的画纸仿佛成了她发泄的工具,无辜的被她狠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