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熠日来了!她欣喜迎接,却见他满面寒霜。
朱门外,停着一座彩轿。
“我和皓琰说好了,今天就把你送入恭勤郡王府,自此你就是他的如夫人了。去吧!”他如是说,面无表情地推动她前行。
“不…”她心神惊惶,身体却无法挣扎,一步步向彩轿走去“我不去!我是你的夫人啊!”“我从不要你当我的夫人,你也从来都不是我的夫人,我们只是一对貌合神离的假夫妻罢了。”他一把将她推倒在门外雪地里,大门随即慢慢拢上,
“戏演到这里为止。你很爱皓琰不是?跟他去吧!”霜冷的俊颜消失在逐渐关阖的门缝中,直至不再复见。
“不——”
一声凄切呐喊,惊断梦魂,玉绯雪骤然转醒!
“不…”她抚住剧烈喘息得几乎透不过气的心口,愕觉颊上亦是湿冷。
梦,虚假的幻象,却验出她真实的泪水。
皓琰的恫喝萦绕在怀,庆熠的误会无从开解,她多么害怕虚幻的梦魇无意间成真!
忽地,门外小院落中庭传来踩踏积雪的声响,往对门而去,尔后入了屋。
“三爷…是三爷回来了?”怀着不确定的喜悦,她连忙掀被下床去开门探视。
屋外正飘雪,刺骨寒风夹杂着冰霜吹来。玉绯雪一身薄袄未加衣,纤足仅着罗袜,仍喜极地提裙盈奔过积雪,到他灯已亮起的房前。
是他,他回来了!她想见他、要见他,立刻、马上!
她需要他一个温雅的笑容,来湮灭噩梦中那张冰冷的容颜;她要告诉他,不管他怎么看待她和皓琰,她无论如何都不跟皓琰再有任何牵连!
举起的手不及触碰门棂,一声娇滴滴女音滑过,让玉绯雪诧异地停下。
“爷,对门住的可不是您的夫人吗?莲莲好怕惊扰了夫人,她过来兴师问罪呐…”音调甜得教人浑身发麻。
“不会的,她管不着。”男人答得干脆。
“真的?”女子咯咯笑问。
“你只消好好使出本领,证明你确有让人通体舒泰的本事,别辜负贝勒爷的引荐就成了。其它的,自有我来担待。”
“那莲莲就恭敬不如从命…”
随即一阵夹杂着喘息的吃吃笑语,随**高升而转成吟哦狼语…
站在门外的玉绯雪胸口一团气闷,只觉得头快爆炸了!
是妒忌、是怒气,总之无法忍受,真的无法忍受!
毫不犹豫地,她敲响了庆熠的房门“三爷,是你回来了?”
房里原本的春情因她的打扰稍稍静淡下来,但里面的人迟迟不发回应。
“三爷,开开门呗?我有些话想同你说…”
“我现在分不开身,你若不介意,就自个儿开门进来。”里头丢出一句。
迟疑片刻,玉绯雪推开了房门,踏进从不曾进入的房间。
房内,她惊见卧帐旁的太师椅上,一个妖冶艳丽的女人未着寸缕,赤条条地跨坐在庆熠腿上,雪白的臂膀和大腿活似藤蔓般攀缠着他的颈项和腰际,扭动葫芦腰之际,还对她投来一记胜利的笑容。
而庆熠修长健美的身躯亦几乎是luo程的,仅剩一条薄长裤。环抱着冶艳花娘的健臂精硕,肌肉匀称,望着玉绯雪的目光很是淡漠。
一出活色生香的春宫戏就在面前上演,玉绯雪的脸儿霎时红透到耳根,很
快地,又转成苍白…
就在他冷冽的眼光下,她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心,像碎琉璃般在地上被人狠狠踩过的声音。
“有什么话快说吧!”庆熠一双大掌在花娘莲莲的豪乳间尽情揉玩捻弄,一边不耐烦地催促玉绯雪。
他不在意当着她的面演出活春宫,也不在乎她作戏般的伤感表情,只是合该此刻房内正帐暖春色浓,所以当瞳中映有她的容颜时,他竟会渴望怀里抱着的、手上**着的女人就是…她。
该死,见鬼了!
皓琰说的对,他当真禁欲太久,才会着了她的魔,傻傻地足不出府陪她没事无聊起舞,那天在梅林下,也才会忘情地险些吻了她…
皓琰在酒楼一脸趣味地问起此事时,他震惊至极,所有尴尬、难堪、无措的窘态,全让他在一瞬间尝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