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悬崖…每次惊醒,我都好想看看你是否还安好,可又不敢叨扰你…”他哽咽地倾诉这些天的思念“你明明是在怪我,否则为何每天都说不见我?不接受我道歉,就是不止目原谅我,你真的好狠心…”
她不懂他为什么没有预料中的怒意,但再一次得享睽违甚久的温厚胸膛,她觉得自已好象桌上的腊烟一样,心都被暖融了;两潼秋水也淌出滴滴湿泪。
“我真的没怪你呀…”她用浓浓的鼻音咕哝。
在她眼中,庆熠犯的错都不算错,该责怪的也都应该得到原谅,只因她是如此溺爱他呵!即使他伤过她的心,这么一招哀兵姿态,也轻易就让她软化了。
“对了,这个。”庆熠从枕边拎起一只锦盒打开,亮出两方巧夺天工的玉印。“本该转交予你,可我私自打开了…生气吗?”
“这本来就是要给你的生辰礼,你能收到,我该高兴才对。”她拿出两颗印,细细鉴赏。“好漂亮…”绯红色的玉代表她,刻上庆熠的名;碧绿色的玉代表庆熠,刻上她的名,象征心中各有彼此,永世相随——这是她当初的构想。
然而,终究是个太天真的美梦,现实成不了真…
她轻抚血玉印,含泪微笑“拿这印,在给我的休书上落个款,好吗?我一定…保存一辈子。”
“休书?要什么休书?你要离开我?”他一惊,紧张气塞“别走!绯雪,求你别离开我!我已经失去太多,再没有你,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皓琰,他多年来独一的好友,就在被他摒弃绝交离去的当晚,自缢了。
他为曾是莫逆的挚友之死痛不欲生;虽然皓琰对他心怀诡谲,然十数载的情义实非一时间可抹杀,他仍旧恸悼皓琰。
人生不可缺者:亲情、友情、爱情。出生在亲情淡泊的王府世家,他已失其一,如今又痛失仅有的友谊,若所爱的情人也舍弃他,那么他生命的意义,恐怕只剩冰冷的荣华富贵和无尽的空虚了。
从前他不怕寂寞,因为习惯孤独,可尝过有人相伴相守的美好后,他早无意地卸下孤傲的武装,打从心底害怕寂寞。
“我从没想过离开你。”玉绯雪泪涔涔,呜咽道:“是你不要我的…是你叫我不要回来,是你说不要我了…”她无力的拳头打上他厚实的胸膛。
“所以我想,你只是好心救了我,可迟早还是要赶我走,所以我才不敢见你的面。可好多好多天了,因为太想你,忍不住溜进来…”说到这儿,她已是哭得语不成句。
“傻瓜!冰雪聪明如你怎不想想,我再怎么好心,也不可能捡个我不要的东西回来,给自己添麻烦呀!”他也红了眼眶,但他不介意在她面前显现软弱的一面。
没有虚假的遮掩,方是最诚挚的真爱。
“我爱你。虽然从没说出口,可是我一直是爱你的。”轻捧起她苍削的雪容,他贴上自己炽软的唇片,烙下毋需用言语表达的保证,也吻去玉人儿仅剩的不确定。
丰软的柔唇上下啮吻着她两片桃瓣,引她喘息地彤唇微启,对他湿暖的舌放了行,去尝舐腔内的编贝、汲取芳甜,与她的小丁香狂热勾逗…
直到玉绯雪快没了气息,他才万般不舍地放开她,瞧着她娇喘频频,在微弱的烛光照射中,仍可见粉颊烧起的红晕,煞是可爱。
“懂了吗?我舍不得不要你!”搂佳人入怀,他又一次提醒“留下来,陪我一生一世。”
“嗯!”终于等到他的心意了!玉人儿泪中带笑地用力点头,埋首于丈夫会起伏的胸枕上。
一会儿她淡下笑容,眸子又氲蒙了,幽幽叹云:“可是孩子…真的好可惜。我好想看看,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到底是男、是女,眼睛像你、像我,还有头发…”
“是男孩儿,皮肤白细,有着像我的高鼻子、碧绿瞳色,像你的黑柔秀发、柳眉和菱唇。”
“咦?”她不解地仰望。怎么他好似见过了?
庆熠苦涩笑道:“梦里看见的。”不知有多少晚,他未得一夜安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