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簇新的瓦屋;向晚黄昏中,族人们结束一天的农忙归来,汗湿的衣衫不再褴褛,脸上虽有疲倦,但更有绝对的充实满足,以往面黄肌瘦的衰相已不复见。
村子里有教孩童读书识字的义塾,族人中的孺儿也被送去习文念书,不再是每天在外胡乱游荡的野孩子了。
当她出现在那里时,大夥儿纷纷围上来,你一言、我一语的,为今日的安适向她道谢、为从前的误解对她道歉,还户户邀她进屋坐,共享晚餐的饭菜香呢!至于她和庄主之间的关系,他们绝口不提,也不多问。
拨云见日的清爽怡然,使充满无限希望的未来,在俞落雁眼中鲜活了起来
“怎么了?遇到什么伤心事,告诉我。”韩翎不知内情,只听见她欲泣的声调。
“没有,我是太高兴了。”
她笑中带泪,把今日下午的所见所闻一一告诉了他。
听毕,韩翎却有些面带失望“我本打算亲自带你去看,没料到却被人捷足先登了。”
“这有什么关系?或早或晚都一样会看见,何妨让我早些安心?”压在心头多年的重担忽然不见,坚强的武装也跟著卸下,此刻她是个最柔腻的小女人。
“那不一样,绝对不一样。”大掌覆上她白皙水嫩的小脸“我渴望看见你感动、激动、高兴的模样,那些对我,非常重要。”原本永远都不会属于他的表情,他终在这张相似的脸蛋上,获得满足。
乌黑的瞳孔映著她清丽的秀颜,俞落雁痴痴俯瞰,心知自己这辈子,恐怕再也逃不出这对深挚的眸子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我什么也没有…”
他指尖点止住她的唇办,轻笑:“我啥也不缺,独独要你一件。”
她投以好奇的眼神。
“我要你爱我,死心塌地的爱我。你办得到吗?”
爱上他?小女子美目霎时圆瞠。“可是,你是个富贵、有权有势的名庄主人,而我…”
“再有权有势的名庄主人,也仍然是个普通人。我也要人关心、要人爱,尤其更要你的。”仰眺著她秀丽的容颜,他眼中盛满渴求“雁雁,你不能吗?爱我很难吗?”
低沉的磁声充满挡不住的魅惑,俞落雁心口一塞,拥住了他。
“我早就已经…爱上那个把我从水深火热里救出来的男人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不知道。只知道第一次他伸出援手救了她后,她便对这俊挺男子心生莫名好感,然后心甘情愿地把自己交给了他。几个月来,他无微不至地细心关照她、疼爱她,更让她找不到一点不爱上他的理由。
“真的?你说的是真的?”韩翎从座椅跳起,见她娇羞点头后,乐不可支地执著她的手“那我要听你跟我说那三个字,快,快说!”他像个要糖的孩子,兴匆匆地催促她。
俞落雁羞躁地咬了咬唇,决定将心中对这男人无尽的感情、感动与感谢,言以蔽之“我爱你。”才说完,脸马上红似熟透的苹果,从脸蛋热到脚趾头。
“我也是!我也是!雁雁,我的雁雁…”他将她抱高了打转,惹来佳人又笑又叫。
稍顷,他把娇小的美人儿放下,瞳中划过一抹邪气“用说的不够,我要你用行动来表示你的爱。”他低俯下头,把嘴唇送近她面前“快点,给我证明。”
这个在外人眼中精明得厉害的男人,此时稚气得像个大男孩。
俞落雁一笑,环顾四下确定无人,才闭眼踮起脚尖,轻啄了一下。
“才这样?”韩翎拢起眉宇,骤然把她打横抱起,往五彩屏风后边的内堂走去“敷衍我,该罚!”
内堂是私人休憩之处,罗汉榻上霞绢纱帐迤逦,凉风吹送下轻轻摆动;壁上挂著几幅字画,典雅而古朴,别具一番风情。
韩翎把小女子放上榻,开始解扣褪衣。
俞落雁发出微弱的抵抗“等等,外面的门还开著,万一有人进来…”
“如果没事,不会有人随便进来打扰我的。再说,前面还有大屏风挡住,他们什么也看不见。没我允许,谁都不准踏进内堂一步。”他拉开她颈后的抹胸系带,又伸手入她的衣摆去解脱腰后的带子,熟练地顺手就这么扯出了整片抹胸兜。
一双浑圆在衣下呈现出它的饱满,没了胸兜,坚挺的尖凸撑起薄裳,诱人逗弄。
韩翎火焰般的大掌隔著衣裳,似推搓面团般尽情揉按两团弹性绝佳的白软,用手掌的热和丝裳的柔,引发美人儿无法抗拒的喘息。
“唔,这是什么?”指梢触碰到一块硬帮帮的薄片横在她胸脯上,他微诧。
解开前襟,一只平躺在双峰之间的紫翠玉佩吸引了他的目光。紫玉约莫巴掌般大,成色温润精美,上头的浮雕镂刻更是巧夺天工,细腻非常,尤其衬与她一片雪嫩凝脂,更显紫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