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欢心慌意乱间,眼眶也积满不堪受辱而让怒气烧热的泪水。
这王八大脓包,不但对她毛手毛脚毫无规矩地吃豆腐,还拿她惹来众人哗笑…
奇耻大辱!忍无可忍的奇耻大辱!
“谁许你乱摸我的?不要脸!”急怒攻心,庆欢想也没想便扬起仅剩的左手使力一挥——
啪!一记清脆声响,瞬间终止了贯彻大厅的笑声。
众人方才大笑的嘴巴仍旧张著,却是为面前所见,愕愕地张著口瞠目结舌。
这个女奴…竟公然掌掴那个傲岸无际、嚣妄残冷的达尔汉郡王?
哲别耶齐与图敏更是骇得站起了身!直觉这女奴是卓布库汗为羞辱王而特地安排的棋子。
“你…”右脸挨了一掌的达尔汉总算松开手,抚上脸庞,对小女奴的所作所为不敢置信。
手脚再度获得自由,庆欢连忙护著自己的身体退开数步,心儿怦怦,仓皇于大掌留下的炙热仍在她身上持续加温不退。
蓦然,狂傲的男人狠揪起她纤细的手腕,一手则握紧她白润的下巴,托起面纱半掩的娇丽芙颜面对他,唇角勾起冷冷微笑。
堂兄阴骛的目光,好似下一刻就要对娇人儿痛下杀手,令克额仑心惶。
“达尔汉!”他赶忙起身为心上人说项“明珠才来不久,一些规矩还没学好,你千万别跟她见识…”
“这没你的事,克额仑,用不著你说话!”达尔汉冷眭一眼,沉冷打断他。
宴会厅上,眼看就要闹出一场意外的血腥。空气一片凝滞,众人连大气也不敢吭一声,等待郡王给这无礼的小女奴一个判决。
怔睊著他,庆欢心里这才恐慌起来。一时意气使她做出后果难以预计的傻事,她秀眉略颦,不安地瞄瞄达尔汉。
这依然俊朗得嚣张的男人,到底打算如何处署她?
忽地,达尔汉放声大笑,大夥儿面面相觑。
他含笑的俊容趋近庆欢水嫩的小脸蛋,沉言道:“很好,你是这世上除了我母妃外,第一个敢动手掴我的人。我更中意你了。”
上一个耳刮子,是六岁那年,他倔强著死哭活赖不愿被送进北京皇宫,既悲且怒的母亲忍不住打了他,告诫他不能永远当个腻在母亲身边撒娇的懦弱孩子,必须学著坚强勇敢,成为能够统治部盟的有为之人。三日后,他与从同龄孩子中挑选出做为随伴的哲别耶齐和图敏一块儿乖乖入京上去十数载,期间只回来过一次…奔母亲的丧。
推开多馀的回忆,男子剑眉微扬,高佻的身子弯低,转眼就把庆欢拦腰抄起,扛上肩头。
“啊——”上身忽呈倒挂状态,吓得庆欢又是高音尖叫,奋力踢打。“你、你干什么?!把我放下…”
“乖一点!再乱动,你可会摔得像倒栽葱,笑掉所有人大牙的!”达尔汉打了一下正在肩上的香臀。
啧!这小小圆圆的俏**,柔软中更有结实弹性,两次接触,感觉都好得没话说,让他更不禁遐想小**光著时会是多么养眼。
“汗叔,请恕我必须提早离席。我和这个小舞姬有些私人恩怨,需要私下解决才行。”
看他转身欲行,克额仑急忙截问:“达尔汉,你要…你要对明珠怎么样?”
“我要对她怎么样?”什么蠢问题!达尔汉昂起刚毅的下巴佻狼一笑,环盼四周“你们大家说说,我该对她怎么样呢?”不羁的目光最终落在堂弟那有些慌张的脸上“我当然是要把这极品秀色扛回我那儿去,好好品尝品尝,瞧瞧除了我方才所说的佳肴外,这身衣裳下还有多少绝顶的香甜美食待我发掘啊!”不留情面的露骨话,让周旁的人又是一阵嘻笑。
颠倒的世界里,庆欢只能看见这狷霸男人宽硕强硬的虎背,任她再怎么捶打也徒劳无功,乱使力气反让她倒著的头胀得快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