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疼的嘴唇。“别老是管我和诺善怎么样,我俩怎样都与你无关!还有,你的身分是我的福晋,不是『别的女孩』,对夫妻之事不能拒绝。别忘了,将来能承袭爵位的嫡亲子嗣,必须由你所出;这可是你应尽的责任之一!”
“可是…可是…”他说得条条有理,让慕阳一时辞穷,无可反驳。
“得了。”庆炤脑里忽然闪过一个有趣的念头,决定先就此打住。“你不要,我就不逼你:不过,若是你来求我,可就怨不得我了。”
眼前的小女子不会知道,自从她出现,让他周遭的美人不成美人、美景也无她不行!他舍不得放开她,却又捉不著她的心思…烦死了!
想他成端郡王在别人眼中是多么风采尊傲,眼下竟然连自己的妻子都摆不平,真是一大耻辱!他在心中暗自决定,就按自己的意思,用最简便的方法,去享用天赐的浩荡皇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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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的二更天,慕阳方将沐过的发拭乾,在妆台前让多潾梳绾青丝,忽然听到有人叩门。
“福晋,王爷来了,请开门。”是总管的声音。
多潾赶紧到前堂去开了门“王爷!”
庆炤进房后,坐至前堂的圆桌前,身后的总管拍掌传唤几个婢仆,在桌上摆好了几盘精致小菜和一壶醇酒。
“王爷,您这是…”慕阳整襟走来,脸上充满疑问。
“来,坐下。”他没有多言,只是用命令的口气给了一句。
在一边的总管则帮著解释“福晋,王爷今天在朝上让万岁爷大赞办事有力,还给了不少赏,开心著呢!散朝的时候,许多爷们邀王爷过府酬酢一番,王爷才刚回府,就往您这儿来了。”
“是啊!”庆炤拎起酒壶,倒满两只紫玉酒杯。“想想,府里也该有些庆祝才是,可又不能让我自己对影独酌;好歹和我的福晋暍一杯也行!”
此事不假,当然也是他实行计画的最好时机和理由。
“来。”他把一只精美的紫玉杯递给慕阳“你是不是该先敬我一杯,给为夫的一句贺语呢?我的福晋。”他嘴唇浮著一抹轻笑,黑亮的眼眸望向即使是素净著睑,仍然明艳动人的慕阳。
慕阳端过酒香四溢的玉杯;心里替他高兴,微笑着敬上“恭祝王爷事事顺心。”然后乾了一杯。这酒并不难暍,味道清淡微香。
“好!”他击掌喊道,又为她添上一杯“再暍一杯!”
慕阳有些为难地摇手婉拒“王爷,妾身…没办法多暍,怕明天会起不来。”
“再一杯就好。”庆炤笑语“这只是清酒,只有两杯不会碍事的。”
她听了,只好轻颔螓首,再暍下一杯。
“吃些菜吧。晚宴上净是暍酒,肚子其实是空的。”他执起象牙箸,轻松夹食小菜。
慕阳只是看着这些菜,不一会儿,突然觉得脸、身体都发起燥热;心儿轻飘飘的,脑袋有些不听使唤,心里怔了一下!
怎么会这样?以前在蒙古时,每逢节庆、祭祀,大家聚会之日,她都会依照习俗饮一些酒,应该还不至于对两小杯清酒毫无招架之力才是呀…
不对!打从身子里焚起的热,迅速往四肢尖梢处烧开;难道是她忽视了这清酒的后劲,而喝醉了吗?口味清淡的薄酒,竟隐藏著如此强烈的后劲…
伴随著传散开的一种酥麻感,更让她浑身不对劲、呼吸急促,有些坐不住地想扭动身体;然而碍于礼节、颜面,她仍咬牙忍住。想来自己是真喝醉了吧!
“怎么了?”庆炤看着她,眼中闪过一抹戏狭的神采。
“唔…”她皱蹙秀眉,环抱起身子;为什么这样热的身子,竟会在听到庆炤低沉而富磁性的声音时,还渴望他的…温暖怀抱?
“妾身…怕是喝醉了。请王爷允许妾身…先去歇息…”
“醉了?”透澈的黑瞳瞥来,他只是笑说:“你的酒力该不至于那么不济吧?”
“王爷…请让妾身退下歇息…”慕阳把身体抱得更紧,从胸口奔流出的某种意念正要吞噬她,她快要失去意识了…
在她疯狂地扑上另一个身体之前,她必须快点逃开!
多潾到她身边去,焦急地问:“格格,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