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的她,只想要自由!她不要嫁给奴才再当永世的奴才,也不要嫁给可以当她爹的人当什么姨太!她只想挣够赎身的银两,把奴籍赎掉了,奔往海阔天空的自由去!
被卖进王府当侍婢,让她没了自己,甚至就连一辈子的婚姻大事,都无从决定!她只想逃,只想努力挣脱这个可怕的桎梏!
可悲呵…泪眼模糊里,她左旋回廊的一个大转弯,登时撞上了一座高墙似的身体!手上的碗盅翻碎满地,里头的雪花洋糖莲子凉羹洒得对方全身!
来不及回神,已先听见德媛格格惊呼“将军!您的袍褂都给弄脏了!”
完了!她撞上了将军,未来的姑爷?这下可真是闯大祸了!
她惊恐的跪地俯首,喘息着不敢抬头。“奴婢…奴婢该死!请将军恕罪!将军恕罪…”
庆焰拢着眉,用手拍掉残黏身上的莲子。没想到才刚定出花厅,就让王府的丫鬟请了这么一道菜,所幸是凉甜汤。“无妨,衣服换过就是了。”声音仍是平淡的,听不出一点怒气。
倒是托盘、瓷盅、汤匙砸了满地的破碎巨响,将本在花厅里畅饮的怡沁郡王和几个仆人给引了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贵府的一个侍婢撞到我,把东西打翻了而已。”
郡王一看,怒不可遏!居然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犯了令王府失颜面的大错,简直不可原谅!“总管,把她给我拖下去,即刻杖毙!”
金蝶儿恍若被抛浸到结冻的冰冷河水里,周遭又寒又暗,全身顿时失去了知觉。
她就要死了?!
德媛吃惊地阻止“不可以啊!阿玛,金蝶儿是我的贴身侍婢,您不能杖毙她!稍事惩罚就好了,就是别杖毙她!求您了!”
这话一出,庆焰的心中便掀起波涛。金蝶儿!是他追寻了一个月的那个金
蝶儿吗?此时她俯首于地,根本看不见相貌。
“丫头,把头抬起来。”他冷声命令,一如初见她那时。
这声音…金蝶儿一怔,依话缓缓抬起螓首,当眼光触及那穿梭在她脑里、心上近月的蝶形润玉时,一切已经呼之欲出。再次与他的一双幽潭深眸相接,她的呼吸几乎要停止了!
人,像坠入了他眼中黑暗无底的深渊…
“王爷,请不要处罚这个小侍女。”他移不开与金蝶儿交缠的视线,只能用平稳有力的语气要求怡沁郡王放过她。“在格格生辰这样大喜的日子里,杖毙她的贴身侍女,似乎不是一件好事,而且格格需要她。让她伺候我把这一身衣服换掉就好了。至于打破的东西,郡王府应该都不缺,不会计较这些小玩意儿的。是不是呢?王爷。”
一番话令怡沁郡王对这年轻人大感激赏。为了让在场的所有人和女儿对他留个好印象,他自然该做个顺水人情。
“既然将军这么说,老夫自当顺着客人的请求,才不算失礼,不是吗?”他随即传唤“送将军到锁云轩,等着将军的随侍回靖王府去拿套衣服过来更换。金蝶儿!”
“喳!”金蝶儿忙又把头俯低。
“格格和将军都替你求情,今天饶过你。到锁云轩去,好生伺候将军!”
郡王此举无疑是将她推入更深险的处境,而她依然得硬着头皮,遵照办理。
☆☆☆
进了锁云轩,引送的仆人们退下后,屋内只剩金蝶儿和庆焰。趁着金蝶儿战战兢兢地过来奉茶时,他掌风一啸,便用长臂把娇软的俏甜人儿揽坐到腿上,紧贴住斑硕的身躯,分毫挣扎不得。
埋首在金蝶儿的颔颈间,他品尝着暌违了好一段时间的自然清新淡香,缓和了冰冷的声音,低浅呢语“你可得给我一个清楚、合理的解释。”
“将军!这里是郡王府,您…不该轻薄我,请自重!”她满是心慌意乱,颤抖着纤手推拒他。上天真是作弄人!谁知道她即使不出门,也还是会遇见这个她努力要忘记的人!
“郡王既然都要你伺候我,表示我做什么都是被允许的,你不知道吗?别说轻薄你,哪怕我现在就要了你,也是无妨!”他解开自身褂上的一字襟,把背心抛丢至一边--身上这莲子羹的雪糖味道,把腿上人儿的馨香都给混淆了!
“什么?你…你敢!你若乱来,我就大叫!你休想得逞!”金蝶儿见他自动脱衣,气得吼上。睛瞳里映现的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值得敬重的将军爷,只是一如她那晚在酒楼所见的王八贵公子而已!